陈景决定搬出毕家,他在刘兰芝的谴责的眼神中终于出去了,只是,条件是每周必须回去吃饭。
“这里还不错啊,看来你在外边赚了不少钱啊?”
李小男听说陈景要搬家,立刻拉着陈深一起,为陈景帮忙。
陈景在国外有不少积蓄,毕忠良夫妻给他寄的生活费,陈深寄的生活费,再加上他自己打工,毫不夸张的说,买套二层小楼绰绰有余。
陈景的房子离毕忠良家不远,两层小楼,周围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高知分子。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
陈景布置好房间后,便请陈深他们吃了顿路边摊,虽然只是一碗馄饨,但三人吃的很开心。
送李小男回去后,陈深和陈景缓缓往家里走去,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聊天。
“我和李小男看到你那天晚上送一对夫妻回家,你和他们关系很好吗?”
陈深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么说?”
“你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很奇怪,而且,我发现毕大哥一直在看你们。”
“这样啊?”
陈景不能直接告诉陈深,让他老实告诉毕忠良他们的关系,只能侧面提醒。
对于毕忠良这种人,你越隐藏越会引起他的怀疑,还不如坦坦荡荡的告诉他,而且,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比如,陈深看徐碧城的眼神。
“我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但我希望你能注意安全,毕大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你别忘了。”
“嗯。”
有那么一刻,陈深都想告诉陈景,他们的嫂子被抓了,但他忍住了。
“你好好工作,别管其他的事,你是我们的希望,知道吗?”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中的。”
兄弟二人没怎么说话,但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陈景明白自己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还有自己那个侄子,只有这样,陈深他们才能安全,才能不被人威胁。
唐山海看出陈深看徐碧城时的异常,他回到家,便开始询问徐碧城。
“你和陈深是什么关系?”
徐碧城反感唐山海质问的语气,她并没有回答。
“毕忠良是什么人你肯定知道,陈深和他关系匪浅,你和他如果有什么关系,就告诉我,不然一个人暴露了另一个肯定难以脱身。”
“我们没什么关系。”
“不管怎样,毕忠良非常多疑,你不想告诉我,那你就自己处理好你们的关系。”
“知道了。”
到行动处上班第一天,徐碧城便打电话给陈深,秘密约见他,有意为昨天的不与他相认解释为怕引起唐山海的误会。
毕忠良查看了陈深的档案,发现他是徐碧城受训期间的教官,所以继续派人紧盯陈深,查清徐碧城和唐山海的底细。
陈深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告诉毕忠良,他和徐碧城的关系。
“你小子怎么来了,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毕忠良对于陈深的到来觉得奇怪,还有点心虚。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毕忠良本来还想调侃陈深几句,但看到他严肃的样子,他忍住了:“说吧,什么事?”
“其实,徐碧城是我在黄埔当教官时的学生。”
毕忠良愣住了,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昨晚怎么没说?”
陈深表现的非常不安:“我只是没想到会碰到她,而且她竟然是那人的亲戚,所以……”
“你怀疑她?”
“也不是,我就是觉得奇怪而已。”
毕忠良的怀疑微微放松了,但对于陈深和徐碧城的关系他还保持一定的怀疑。
“行了,先看看再说。”
二人聊完天,毕忠良便让陈深离开了。
陈深和徐碧城见面的时候,李小男正她来吃饭,她便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声称自己是陈深的女朋友,让徐碧城觉得有些尴尬。
三人见面,却有些不欢而散。
毕忠良用尽了各种酷刑,沈秋霞还是不肯招供,宁死不屈。刘二宝按照毕忠良的指示,给沈秋霞进行电击,陈深为了救沈秋霞,便想到了老鼠,想把总电砸的电线给破坏了,制造成老鼠咬断的假象。
沈秋霞假意要招供,逼得毕忠良靠近沈秋霞,她趁机把毕忠良的耳朵给咬了,刘二宝只得继续加大电击,而此时老鼠终于咬断了电线,让行动处一下子停电了,毕忠良只得停止审讯。
陈深还没行动,老鼠便咬断了电线,他心中有些庆幸。
陈深看到毕忠良受伤,故作镇定地嘲笑他。
“哈哈哈哈……大哥,你这耳朵…”
“笑什么笑?还有心情笑?”
“你还是想想,回家后被嫂子查问,如何躲过去吧。”
“你个臭小子。”
毕忠良再次回到医院,看到当日伍志国因爆炸飞出窗外的现场,他又开始怀疑伍志国并不是共产党。
毕忠良在医院走廊碰见了正要下班的陈景。
“大哥,你怎么来了?”
“哦,没什么,有点事而已。”
陈景的眼光被毕忠良包裹的耳朵吸引住了:“你这耳朵怎么了?”
“咳,没什么。”
“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了,我还有事,你先忙,走了啊。”
看着毕忠良离开,陈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