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清喜欢在江中泛舟,躺在船上,不去想任何事,随着水流任意飘荡,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江中雾气蒙蒙,两岸青山,不时的有飞鸟穿过。
“戚大哥,你说少爷他会不会出事啊?每天不是泛舟就是处理事务,我总感觉他看起来平静其实心里一定很伤心。”
江边,戚风和楚才坐在树下,火堆上还有鱼骨头,二人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尚云清的船。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为了一个女人,不至于。”戚风最看不惯为了儿女情长寻死觅活的人:“你家少爷没事的。”
“那您还陪我在这里等着?”楚才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找打是不是?”戚风恼羞成怒,随手扔了跟树枝。
楚才赶紧躲过了树枝,冲着戚风扮着鬼脸。
公主府,雁清抱着雁薇在院中折花。
“娘亲,您为什么总是皱着眉头?”薇薇在雁清怀里,仰着头看着她。
“没什么,薇薇下来自己玩好不好?”
“好,那娘亲去休息,薇薇自己去玩。”
雁清看着雁薇离开,她颓然的坐在院中。
“怎么这个样子?”紫衣走进院中就看到雁薇无力的坐在凳子上:“早就决定了的事,现在后悔来不及的。”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我真的想不通,尚云清好不容易主动和你在一起,你呢?你为什么要让她离开?”紫衣一直都觉得雁清这人宁愿伤害自己,总为别人着想:“雁薇就那么重要。”
“她是我的女儿…”
“那又如何?是她不让你找尚云清的?如果是,那我现在就去教训她,一个小孩子心思竟然如此过分。”
“不是她…”
紫衣怒其不争,本来大团圆的结局,怎么变成了这样?
“不管怎样,我都不觉得,你不应该为了其他人牺牲自己,伤害爱你的人。”
“我们之间早就有了隔阂,再怎么样,我都配不上他了。”
“你在想什么?尚云清他不会在意这些的,你又何必在乎?”
“我…我不能不在意,当初没和姐姐相认我还能劝劝自己,可如今,我又怎能任性?”
紫衣摇摇头,她非常不赞同雁清的想法。
“戚风传信回来,说是尚云清那小子就像是变了个人,每天不是钓鱼就是睡觉,谁也不搭理,也不和人说话。”
“是吗?”
“那小子是个死心眼,你就作吧!我看,尚云清那小子,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折腾病了。”
雁清心中犹豫,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但她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蒙浅雪偶尔回来看望雁清,她能看得出来雁清的情绪,但有些事她也没办法控制。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所有的事情都沉淀在时光的长河中,平静无波。
尚云清整个人如同变了一个人,他变得成熟稳重,不苟言笑。
江边,舟中,尚云清躺在船上,随波逐流。
“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这都几年过去了?”
“还不是雁清闹的,人家都开始招驸马了,咱家这位倒好,被人家早就抛到脑后了。”
“看来你对雁清心有怨恨啊?”
戚风这几年四处行医,走过不少地方,兜兜转转,竟然和紫衣在一起了。
“那可不,你看看少爷,他都成什么样子了?”
“行了,你就别抱怨了,咱们先回去,让他继续睡觉吧。”
楚才被戚风拖走了,尚云清醒来后,回到岸边没遇到一个人,虽然心中纳闷,但也没多想。
“好久不见…”
雁清突然出现在尚云清身后,尚云清回过头二人四目相对,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