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唐寅抬头望着天空,看到很远很远。
天还是那个蓝色的天,偶然的有几片云彩会撞到一起,扑扑的粉红,像恋人娇羞的脸蛋。
宋濂敌军在我市秘密放置了生化武器,地址、样品都不知。
唐寅所以,你想申请探究该样品,深入敌军内部。
宋濂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唐寅你疯了吧,前几次我们在八国联军内部去秘密档案差点死安吉尔亚斯枪下,你还要冒险,你让十八军的兄弟们怎么办?
宋濂所以这次行动,我一个人。
唐寅妈蛋!
唐寅爆粗,他不耐烦地揉揉头发,“唉”了一声。最终瞪着眼睛,揪着宋濂的衣服看着他。
唐寅你特么要去陪葬么?死去的兄弟还不够?!
宋濂你关心我,为什么?我们很熟吗?
唐寅一惊,原本藏在内心深处漂浮不定的感情又被揪了上来,是浮草,还是沉石?
唐寅作为战友,这……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濂插话。
宋濂你喜欢我。
肯定的回答,让唐寅感到心慌:怎么会?我们都是男的,这种感情不应该产生,更不应该被拥有。
戏子虚假的脸面上,也飘起了红晕。
宋濂我爱你。
唐寅一愣,呆呆地看着他,像小时候田里一动不动的稻草人。他皱皱眉,不敢承认,微微勾起的嘴角却露出了主人心中的窃喜。
耳尖也红了。
宋濂静静地看着,他知道唐寅心理在想什么,他的犹豫不决是什么:他害怕社会的舆论、父母的失望和道德的谴责。其实他也怕,虽然他没有父母,但高处不胜寒,他怕有人会在后面借机铲除自己,他怕自己的爱意会使唐寅受到太多的伤害和害怕,他希望保他一世无忧,就默默地看着。
但他终究越了界,他希望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任性。
唐寅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一直这样下去不好么?
唐寅双手穿过发间,掩着脸,脑袋颓唐地低了下去,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唐寅我不会承认这段感情……也不会说出去。这对你我都好……
宋濂的心如失足少年般跌入底谷,他这道这场感情是不可能得到祝福的,他庆幸着:还好他没有厌恶自己,还好他和自己也是一样的心情。
宋濂我…能任性一下吗?
唐寅疑惑地看着他,话都说清了,他还要怎样?
宋濂苦笑一声,走了一步,修长的手揽着唐寅的腰肢,另一只手捧着他的后脑勺,眼里倒映着爱人的影子,微凉湿润的唇齿间是彼此的味道。
唐寅一愣,有点情意乱迷,有沉迷、有害怕、有抗拒,他该怎么办,面对家族和世人的压力,他太累了。但不阻止会使事情更糟,他还是推开了。
回忆总是沉与记忆,梦终究会醒。
“咚咚咚”的敲门声把唐寅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如周庄梦蝶般不知所云。他,还来不及留恋,就被拖进现实的远方。他从病床上起来,穿上拖鞋去开门,门外是昨天熟悉又陌生的少年。
“对不起来晚了!”白坷稼说得很急,是跑过来的。红着脖子,跑到椅子上坐下,喘着粗气。
唐寅撑着门,冷淡地看着他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诶!诶!你去哪?”白坷稼急忙跟过去,这可是上级说的大款,要跟着记录。
“出去散步,透气。”
白坷稼在唐寅后面跟着,看着他大步流星的样子,忍不住吐槽:“这哪是病了,正常人都没他走的快。”
来到亭子里,唐寅找干净的位置坐下来。看着白坷稼笨拙的模样,说:“你要了解什么?”
白坷稼找不到位置,踢了一下身旁的柱子,服气地站在那。听到唐寅说的话,看着自己的丑样,突然尴尬,心理不禁想:这是要尬聊的节奏?他尴尬地笑着说:“他……那个……神笔长得怎么样?你们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你们回到八国联军那里偷文件?”
唐寅无语地看着他,回想起自己和他相遇的情景,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部队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