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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注意到了她正在拍他们,三个人一起往她这儿走来。
“快看,北京的车牌哎,这应该是你表妹的车吧?”
郝成功一眼就注意到了一旁的车子,豪车豪牌,很难不被吸引啊。
邢武也看了过来,又想到早上他妈跟他说的话,也不完全没有这个可能,他那位表妹的确是要从北京来的。
于是几人一起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你好啊~美女!”郝成功先打了声招呼。
邢武也跟着看了许久,面前的女孩的确很美,小巧素净的一张脸,不施粉黛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邢武“北京来的?”
想了想,邢武开口问道。
知夏“对的,你们知道炫岛怎么走吗?”
司机孙叔这会儿正在和导航斗智斗勇,知夏想着他们看上去是本地人,于是直接开口问道。
见他们没回话,知夏赶紧从包里拿出几张钱。
知夏“放心,我不白问你们,这是辛苦费。”
她边说边把钱递过去。
刚刚远看还是几个杀马特,近看发现其实这三人似乎和她差不多年纪,而且中间那个黄毛还有点小帅?
邢武“不用了,我们正好要去那儿,可以直接带你过去。”
邢武回过神来,先回了话。
知夏“那太好了,谢谢啊。”
知夏一听赶紧道谢。
知夏“这是应该的,我第一次来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还得多亏了遇到你们。”
不然按孙海那眉头紧锁的样子,天黑了她都不一定到地方。
说着,她直接把钱塞到了他们手里。
邢武本想拒绝的,但旁边俩人接的太快,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几人正准备带路,远远地又开来一辆车。
“朱老师。”三人对着那人问好。
“我手机呢?”朱愤急忙问了这件事。
“放心吧,手机没事。”两人连忙把刚刚抢回来的手机递过去。
“谢谢啊。”朱愤先是道了谢,然后转头跟邢武道,“你们先回去,我有话单独跟邢武说。”
邢武“你们先带路,我过去一趟。”
邢武交代了一句,然后又给他妈打了通电话,就跟着朱老师去了一边。
果不其然,他就知道,单独跟朱老师聊天就避免不了那几句劝学的话……
另一边的棋牌室里,李岚芳正和人打着麻将,还化了个精致的妆,旁边人一下就注意到了。
“芳儿,今天这妆怎么这么隆重啊?”
以往她们可很少见到李岚芳如此打扮。
“这不是我那北京的外甥女要来了嘛。”
李岚芳回道。
其实她一早就起来准备了,想着给外甥女留个好印象,甚至把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都穿上了。
不过她听说好像中途换人了,没关系,既然来了都是她的外甥女,好好招待就是了。
她那姐姐前两年就走了,但以前待她是极好的,现在有她能帮上忙的,她肯定会好好办的。
几人一起又扯了几句,见时间差不多了李岚芳赶紧起身。
“财神爷来了,我先去接一下。”
车子跟着“红绿灯”一路驶到炫岛,紧接着知夏就看到一个夸张的女人。
要说这人气质是真的不凡的,但是脸上的妆容,身上的花衣服,知夏确实是有些不理解了。
然后就看着一串鞭炮被点燃,鞭炮声轰响,红色的碎屑四处炸开。
知夏“不是,这么隆重的吗?”
知夏捂住耳朵感慨。
别说,这鞭炮放得还真是不错,一下就围过来一圈人,还喊着“欢迎”的话,知夏坐在车里都感觉到了压力。
孙海先下去打了招呼。
知夏觉得这种时候,她还是晚点下车比较好,太多人了,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好你好,是晴也的小姨对吗?我们之前通过电话的。”
“对对对,你是孙海秘书吧?”
“是是是。”
“你好你好……”
两人先是打了招呼。
紧接着孙海带着李岚芳朝着车子那走了过去,并且介绍道,“这是知夏,小也的朋友,小也准备留学另外做了安排,知夏就麻烦你照顾了。”
“好的好的。”李岚芳连连应下。
甭管是谁了,她都会好好照顾的。
车门打开,知夏从车上下来。
这边刚下来,下一秒就被来人搂进怀里了,对方还热情的和她打招呼,“你好知夏,可算是见到你了。”
“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和小也一起来过这的。”
在她的印象里,小也是她的外甥女,知夏是她外甥女的好朋友,两人很小的时候一起来过的。
知夏“……”
小时候的事情知夏是真想不起来了。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又被这个热情吓到了,她只好先沉默一下。
“不记得没关系,以后我们慢慢相处就是了,以后你就和小也一样管我叫小姨。”李岚芳笑着道,“小姨会好好照顾你的。”
其实李岚芳还挺高兴的。
外甥女长得是真好看啊,还比她们这儿的人白几个度。
说着说着,李岚芳又向周围人介绍知夏和她的关系,以后遇到事情也方便解决。
知夏就走了会儿神,那位小姨就和所有人介绍了她,还把她的行李搬进了屋。
知夏“孙叔,你回去好好处理晴叔叔的事,小也呢就先住在我家了,我爸妈会安排好的。”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心尽力解决的,也感谢你这么帮助小也。”孙海也是很感激知夏的。
其实一开始他也是真的没办法了,事情一出他忙得焦头烂额,小也留学的事情也要泡汤了。多亏了知夏的帮忙,现在一切都还算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知夏“嗯,你先回去吧。”
知夏这会儿已经放心多了。
“好,那我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我。”孙海再次感谢后开着车离开了。
等人走后知夏转身进到炫岛理发店,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多地方都和她平时在北京看到的不一样。
“你别看这有些乱,但也算是乱中有序。”李岚芳搓搓手介绍道。
说实话,其实有些压力。
外甥女是从北京来的,那可是大城市。
“这位是流年,我徒弟,有事你也可以找他。”
说着她又嘱咐流年赶紧去把外面的鞭炮扫了,点骗炮那是一时热闹,垃圾不及时处理可不行。
介绍完了两人相顾无言,甚至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