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本是无人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名白衣少女。
她神色慌张,似躲避什么人。一双鞋只剩其一,白色的衣服上还有污点,细瞧之下,让人惊觉,是血。
少女忙着寻找躲避的地方。
从远处传来的金属拖动声,却让她心中泛起冷意。
她不断暗示自己。
快点,再快点。
她手上不停的翻找,脚步也渐渐乱了起来,耳边充斥着恐怖的声音。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躲避的地方,那是一个箱子。随后利用自己小巧的身体,钻了进去。
躲在箱子里的少女,微微松了口气。又凝神细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那人似乎拿起了武器,不紧不慢的走着。
少女听着细微的脚步声,越发紧张了。她很害怕被那人发现,想着那人的恐怖,双手忙捂住自己的嘴,身子不由的轻轻颤动着。
噔噔噔。
好像有人跑过来了,少女很想大声告诉她,别过来时。只听噗啦一声,是金属划破皮肤的声音,接着是有人倒下。
此时,娇小的少女更加无措。
脚不小心碰到了箱子,发出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是多么的明显,尤其危险。
她显然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不住的祈祷着那人别找到自己。
又是一阵脚步声。轻轻的,但又似乎想让她听见。
越来越近了。少女紧张的闭上了眼。
突然,脚步声消失了。
外面很安静,少女缓缓睁开眼,心下思考起到底要不要出去时。头上的木板被人拉起,她迅速的抬起头,看到来人,又惊恐的叫了起来,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
那是怎样一个人呢。
男人身上缠满绷带,还有大片血迹;一双带有血丝的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女。
少女被他吓惨了。欲站起身,奈何脚下一软,又直倒了下去。一脸乞求的看着男人,脸上带着未干的泪水。
男人并不理会这个可怜的少女。慢慢举起手,少女看见他手中的刀,忙叫道:“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
这样的乞求显然没用。
男人缓缓吐出几字。
游戏,结束。
天边露出鱼肚白,早起晨练的人们发现了血泊中的尸体,也发现了那个在箱子里已经死去的少女。
有人报了警。警方很快赶了过来,迅速拉起警戒线,隔绝了人们。
线内,各人都忙着。
“师傅,这已经是本市第四起了。”身穿警服的年轻男子说道。顿了顿,又说:“师傅,这事=是同一人所为,攻击方式都一样。只是,我们还未知晓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点点头,手撑着头,做沉思样。
身后的法医起身,理了理衣服,走近对那个男人说道:“秦队。死者两名,一名死者头部被利器击打,导致头部受损严重;另一名死者只是身体被利器捅伤至十刀以上。”
"知道了。把尸体带回去,明郝。去查查这两人的身份。"
“是。”年轻的警官应道。
又对法医说道:“那就辛苦陈法医了。”
回到警局,秦森站在线索墙旁,看着墙上的被害人,思索着凶手的杀人动机。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进。”门开了,明郝手里拿着资料,走进道:“师傅,查到了。”
又把资料放在秦森面前,继续说:“一名死者是本市重高的学生,名叫夏暖;另一名是暗香的工作人员,本名叫刘芳霞,到了暗香后改名为小霞。”
“暗香?”秦森发出疑问,“凶手与小姐有什么关系?”
明郝耸耸肩,道:“不知道。”
低头继续看着资料,“杀人?”脑海中回想起看过的死者资料,心下有了一番思量。
秦森把那两张死者的照片贴在线索墙上,唤来明郝,指着线索说:“你瞧,你能看出什么。”明郝看了看,说:“师傅,有些不对。”
秦森眼里闪过一丝亮芒。道:“什么?”
明郝说:“师傅,这些死者之间并不相识,而且凶手之所以杀他们,是因为他们都曾杀过人。”他看着资料说:“师傅,你看。这名女学生,看着是挺清纯的,却也打掉了几个孩子。而这位小姐为了钱不惜杀了她的金主。”说完,看着秦森,又开口道“刘芳霞的金主是顾意楼的老板,名字是黄富贵。奇怪的是,人不见了好几天,他的夫人没有找过他,也没有报警。”
“给黄夫人打电话了吗?”
“打了,那位夫人的反应出奇的冷静。”
秦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去拜访一下黄夫人。”说完,站起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明郝说:“对了,让夏暖的父母来认领一下尸体。顺便让个人接待他们,我实在应付不来。”
明郝笑着应道,也跟着出去安排事情,随后开着车带着秦森去黄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