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了啊,快下山去吧,待着这山上也不好。”顾喻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是的他失踪了几天,这几天陈杀“兢兢业业”照顾了柳云几天,在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顾喻又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出来的目的是赶他们下山。
“下次下雪,再回来吧。”
其实陈杀不是没建议过顾喻改改这座山,偶尔飘飘雪也不是不行,这话刚一说出口就被顾喻坚定的拒绝了。
甚至在陈杀想带一捧雪上来给顾喻看看都被拒绝了。陈杀也不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不要就算了,雪冻死个人,他要真同意希望带雪上来,陈杀不一定带。
“嗯,走了。”
在陈杀带着柳云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顾喻突然叫住了他。
“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晴天。”表情很认真,没有平常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知道,你非常喜欢雪。”随后陈杀挥了挥手,告了别然后转身走了。
“你们俩搁这打哑谜呢?”柳云跟陈杀已经走了,下了山,柳云就开始气鼓鼓的抱怨。“这么多天的老朋友了,什么事不让我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下了山,陈杀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个金丝眼镜,带了上去,加上刚刚平静的回答,非常的斯文败类。陈杀的一时收养到现在五年。
不,确切来说并不是,在住了五年后,柳云消失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陈杀上报给了警局,但信息网上没有柳云的一点信息,就像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人突然又消失不见。
柳云在这五年间犯过大大小小不少事,但没有越界,没有犯过刑事案件,最多行政案件被拘留了几日,在一次发现信息网上没有这个人时,立刻拘留了柳云,他讨厌这样的控制,所以连带着讨厌警局,特别爱找事,找麻烦事偏偏也不越界,目前为止得到柳云信息的只有照片与姓名,指纹都没有得到。
所以在得知柳云失踪后,整个警局忐忑不安,他们怕失踪是在做什么犯罪的事,又害怕可能已经死亡。这样一个警方都没有信息的人,犯罪太容易了,要抓也太不容易了。
但是陈杀所在的工作地,与警局相同又不同,大部分时间他都乐意去找陈杀的麻烦,给陈长官找点事做。
陈杀工作地是特殊能量收容所。
“这是我表弟,比较不听话,不好意思了。”这是陈杀第一次提起他,因为他犯事了。才大病痊愈的柳云迫不及待想试试自己的术法,一不小心释放的能量引起全局轰动。
“谁知道啊,没想到那白毛配的药还挺管用,我感觉真不赖,功力没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凑到陈杀耳边说“对吧,哥哥。”
堪称戏谑的称呼,一叫叫了五年。
五年后,柳云整个人似乎人间蒸发,找不到了。
又过了一年,两人在教堂里放肆张扬的红玫瑰里邂逅相遇。
满教堂的玫瑰花都是柳云送给陈杀的见面礼,甚至为了引起注意,特意放了能量。
陈杀不记得听到这个消息是什么心情了,好像是平静的,就像平常处理任何一件特殊能量事件一样。
在听见只让他一个人进入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也不记得了。
大概是开心的吧。
陈杀早上起来发现桌上有热好了牛奶和做好的三明治,抬头看见了柳云。
“早上好,哥哥。”
“早上好。”
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