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竹林中穿梭,这时一个白衣素雪的人过来把他摁在了身上
华琼呃嗯……
华琼你干什么!
华琼怒吼道,但看清来者的容貌之后,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沈京夕怎么,二公子这是生气了?让我想想,二公子在气什么
沈京夕看着眼前的人不禁意地挑起华琼的发丝
华琼你……你
沈京夕哼
沈京夕冷笑一声便把人打晕带回了那个“温暖”的地牢
华琼呃……发生了什么,我又被他抓回来了……
华琼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脚步,他一看,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着粉衣的女人
凌轻云呦~堂堂临江二公子居然在这水牢里,传出去好让人笑话~
华琼自顾自地想办法逃脱这里丝毫不顾凌轻云说风凉话
轻戚大胆!见到宫主夫人居然不行礼!
凌轻云的待女轻威叫嚣,她看了看凌轻云,仿佛得到了什么认准,开始呼来喝去
轻戚来人!临江二公子目无王法,上刑!
轻威叫人拿了钳子,银针和辣椒水
凌轻云华琼,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你确定要受刑?这可是很疼的~
凌轻云假心假意地“关心”着华琼,好像生怕他死不了,语气也恶心到了极至
华琼……
华琼用“这人有病”的眼神看着凌轻云,什么也没说
凌轻云好……好的很!我瞧着二公子的手好看地很,不知把指甲拔下,会是怎个模样!轻戚!叫人来拔了他这十个指甲!
凌轻云大喊着,疯疯癫癫的样子没有点宫主夫人的模样
轻戚叫来了三个待卫,两个按着华琼的肩膀使他跪在地上,还有一个则拿起钳子开始一个一个地拔去华琼的指甲,而华琼只看着自已的指甲正一点点地分离手指
华琼呃……嗯……
即使疼痛钻心刺骨,但他也不愿发出任何地声音
凌轻云哼,还挺能忍地,那就把银针沾上辣椒水刺进伤口,我看你还能忍到何时!
华琼怔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的狠毒,现在他已经疼到嘴唇发白,衣衫尽湿了
这次,他终于忍不住了,叫了出来
华琼呃……啊!
凌轻云让你不识好歹!
现在华琼的手鲜血直流,疼痛更是蚀骨,觉得好疼……真的好疼……
等每根手指都刺上银针后,凌轻云带着人冷哼一声便走出了水牢,华琼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下了,倒在那肮脏的地上,他一直自言自语
华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我也不是神仙……我也有心,也会疼啊……
华琼从听到轻戚喊凌轻云宫主夫人的那一刻,他什么都懂了,沈京夕是凌华宫主,凌轻云便是他的妻子……
华琼你明明说过的……你说过此生只娶我一人的……你撒谎,你骗我
华琼说着说着就哭了,可在这时沈京夕却来了,他看到这一幕很震惊
沈京夕他这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哭呢?那时他的琵琶骨被打穿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沈京夕想着,竟然有些心疼了,但他再转念一想,他可能在想被自己万箭穿心的哥哥,于是快步上前,抓住了华琼的手,将他拎了起来
沈京夕怎么?又在想你那该死的哥哥?都掉眼泪了
沈京夕嘲讽地说道
沈京夕别想……
华琼两千九百二十……
沈京夕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初文华琼打断
华琼二千九百二十……
沈京夕你说什么?
沈京夕很疑惑,华琼这是什么意思
华琼二千九百二十天,我已经陪了你八年了,让我歇歇吧……
华琼顿了一下又说
华琼我累了……
沈京夕你……你说……
什么?这两个字还没说出来
华琼当年的我开心时,花朵都为之绽放,伤心时,世界都会随之哭泣。而现在的我变得一文不值
华琼说完后便自爆灵力了,身体正一点点消散沈京夕这次真的慌了,上去抱住了他喃喃道
沈京夕不……不要……你不会死的,对吗?你回来……
沈京夕落下了一滴眼泪,可这滴眼泪却穿过华琼的身体,落在地上
华琼我们下辈见……如果有缘的话
华琼想摸摸沈京夕的脸,却怎么也抬不起手,最后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