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荧和派蒙来到晨曦酒庄。
……

“「你们建立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罢」——巴巴托斯大人的理念,我们牢记于心。”

“真虔诚啊,琴团长。”

“完全没有想过可能是某人太过自由散漫,不想管事的原因呢。”
……

“这一次查出的深渊法师踪迹,就在酒庄附近。”

“走吧,荧。”

“嗯。”
直接跳到打败深渊法师之后。

“咦,这是什么?”

“深渊法师被击败后,散逸出某种能量……”

“它原本的用途,似乎是隔绝我和特瓦林之间的联系。”
……

“那,就是要正面挑战风龙了。”
……

“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温迪阁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天空之琴不是我们的底牌。”

“真正的底牌,是荧啊。”

“荧?”

“是因为我净化了泪滴结晶吗?”

“没错。”

“但在你身上,还有更珍贵的闪光点。”
……

“有趣的计划,值得尝试。”

“我当然也会与你同在,荣誉骑士。”
……
直接跳到打败风魔龙后。

“这里马上要崩塌了。”
地板忽然碎裂,几人齐齐掉下去。
特瓦林忽然从下面接住他们。
温迪躺在特瓦林背上,看着天空。

“我们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飞了。”

“特瓦林。”

“刚才,为什么?”

“不像从前一样,要我「守护」。”

“我不希望你听从深渊。”

“但这不代表你必须听从我啊,特瓦林。”

“被神明命令的「自由」。”

“也算是一种不「自由」吧。”
温迪坐了起来,手上出现一个光球,
光球钻进了特瓦林的身体里。

“这是,风神眷属的力量。”

“但我已经不再是四风守护。”

“你不也还是守护了我们吗?”

“从今往后,带着我的祝福。”

“飞得更加从容一些吧。”
而此刻的歌德酒店内,
千翛言正在处理要像小山一样高的事务。
忽然,他看向窗外。

“特瓦林……”

“巴巴托斯那家伙,可总算干回正事了。”
虽然这么说,但弯起的嘴角表示他很高兴。
他看着窗边的风铃,忽然来了句。

“这几天要有时间,就见见吧,怎么样?”
风铃在风中叮叮作响,像是再回应他。

“在「天使的馈赠」。带上至冬的烈酒,如何?”
风铃摇的更欢了。
千翛言不再看风铃,继续办公。
直至晚上七八点,千翛言才站起身来,离开座位准备去吃晚饭。
关门前,他又看了眼风铃。

“话说,也到日子了,蒲公英酒怎么样。”
风铃没有回应他。
千翛言眨了眨眼,
然后彻底关上了门。
房间的墙壁上出现一些光斑,随着风铃的摇摆,左右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