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付储的眉头是彻底松不开了,他豹子盯猎物似的紧盯着女人,防备地问,“你是她经纪人?”
女人看向他,点点头,眼神疲惫,“抱歉,能先把音乐关了吗?”付储抬眼看向阿琳,后者瞬间会意,伸出手摁掉了音响的开关键。
屋子里瞬间安静,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女人伸出手拨乱了自己头发,崩溃似的说,“抱歉,我有点失礼了,但是我真的…”话音未落,女人便抽泣起来。
付储不太会安慰人,尤其是女性。他无奈地按照自己的方法尽力安抚面前应该可以当自己妈妈的女性,“你可以先把案子的大概情况描述一下,我尽我所能帮助您。”
女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好意思。我姓安,叫安颖,你怎么称呼都可以。小倦是我手底下的艺人,今年才25岁,就在今天早上差不多9点钟的时候,有人在她常去的美容会馆的桑拿房里发现了她,人…人已经没气了。”
付储作沉思状,“报警了吗?”
安颖一脸为难地看着他,“你也知道小倦身份特殊,遇到这种情况,我们根本不敢报警,生怕被拍到。我着急了一上午,最后听朋友说城郊这儿有家私人侦探所,我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付储点点头,他挺理解的,毕竟有些东西不能让普通大众知道,他们的存在就是为这种人来服务的。
“你们…”女人欲言又止,付储看出了女人的顾虑,“等会儿签合同,合同上有关于保密的条款。您放心,只要您那边不出问题,我们的人绝对不会透露出去一个字。”
女人犹疑地点点头,她别无选择。
付储唤人,“阿琳,先叫小a去尸检,我去给小遥打个电话。”阿琳应下,笑容意味深长。
他掏出手机,拨出那个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喂,宗遥。”
对面的男声低沉又性感,笑着答,“哥。”付储也笑,“没大没小。”随即正色道,“你那边还要多久?没受伤吧?这边…”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还在哭泣的女人,压低声音,“来案子了。”
宗遥一秒正经,拧眉,“我这边已经完事儿了,我马上订机票赶回去,你别自己一个人瞎琢磨。”付储敷衍地答应,“好。那你快回来。这次还是得用我们自己的人。”
宗遥不放心地说,“那你先安排着,但你自己千万别出事儿昂。”
付储沉默。
宗遥嚣张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有点失真,“听好了付储,这不是嘱咐,是警告。”
付储叹口气,“嗯。”
“你快回来。”
宗遥笑起来,“你想我了?”
付储再次沉默。
宗遥又要笑了,但只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有点儿,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