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周日放假两天,不用早起,可以想睡多久睡多久,一到双休日靳忆宁最快乐了,屋里开着空调,温度舒适,不要用来睡懒觉实在可惜。
哪怕没有困意躺着也行,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大学真是太美好了,主要没作业。
闭上眼睛正酝酿睡意,然后电话就响了——
“그 미소는 좀 너무한 것 같아
(那微笑好像有些过分迷人)
애태우듯 여유가 넘쳐
(游刃有余得让我心焦)
숨이 막혀 배려 없는 눈웃음에
(令人窒息 毫不体谅的笑眼)
아마 그게 매력인 걸 아는 듯해 yeah yeah yeah
(让我感觉也许它就是一种美丽 yeah yeah yeah).....”
瞬间睡意全跑光!
“喂!谁大清早就打电话”

接起电话语气很是不耐烦,心情极其不佳,来电显示都没看。

“一大早你吃火药啊!给你打电话这么大声干嘛”
打来电话的是张婉莉,以为这个点女儿该起来了呢,谁知道起床气这么大,亲娘都敢吼。
“嗯?老妈?”

拉远一点手机,看下电话备注,发现真是母亲大人后,赶紧态度转变。

“你起来了没?”
“算...起了吧”

低头瞅瞅穿着吊带小背心的睡衣,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秀发,摸摸嘴角,好像还有干掉的口水痕迹。

“家里的亲戚来了,说要去你那里看看,顺便玩玩,想问你方便吗?”
“哦,这样啊,不方便”

冷淡淡的拒绝亲戚要来访的机会,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今天不周六吗,你们还要上课啊”
“不上啊”


“那怎么就不方便了?”
“奶包说的,好像一会儿他带我出去,所以不方便”

善意谎言偶尔撒一次,能避免好多麻烦事。

“那你俩好好玩,记得好好吃饭”
“知道了妈”

挂断通话靳忆宁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趿着拖鞋来到卫生间梳洗,吴世勋进来见她起床,铺好被子拉开窗帘,让阳光透射进来。

“今天不用上课,怎么起这么早?”
“我妈刚打来电话,说亲戚想过来看看,顺便在这边玩玩,我不想他们来,就跟她撒了个小谎”


“什么荒?”
“说你带我出去玩,不方便”

接过吴世勋递过来的毛巾擦净脸上的水珠,转身像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没睡醒”
“那能睡醒嘛,昨天睡得那么晚”


“要不要再眯会?”
“NO,银家要抱着你——呕!”

本想夹子音试试的,结果把自己整反胃了,好恶心。

“噗,你想做什么,嗓子怎么了”
“你难道没听出来我在夹子音吗?”


“这就是夹子音啊~我以为你嗓子不舒服呢”
“算了,柔柔弱弱不适合我的人设,夹不住也罢”

挂在吴世勋身上,被他抱着来到厨房,拉开椅子坐下,让靳忆宁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姿势稍微有一丢丢暧昧。

“他们来确实不方便,会打扰你我的二人世界”
“放心,我妈一听说你带我出去玩,肯定不会让那群人来打扰的”


“来,是你自己吃,还是为夫喂你吃,选一个吧”
夹起一个寿司作势要喂她吃,向来一撩就脸红的她快速夺过来塞进嘴里,弄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窝今告你不咬晚活!(我警告你不要玩火)”

嘴中艰难咀嚼着寿司,威胁都说的口齿不清,吴世勋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点戏谑。

“怎么?害怕我拿你灭火吗?”
“小心我咬你哦!”


“咬吧,反正是你的人”
“不要脸”


“嗯嗯,脸不要了”
手环上她的腰身,在她后面护着,怕她一不小心仰过去磕到桌子。
“吴世勋呐,你到底背着我偷偷看了多少爱情小说?”


“什么爱情小说,你夫君我向来不需要那玩应儿做辅助”
“是是是,你厉害,别人学都学不会,你直接自学成才”


“还不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有成才的机会”
嘭!小丫头今天第二次脸红了,易撩易推倒,在自己腿上坐着娇娇小小,一点分量都没有。
“男妖精!”

就那双凝视在她脸上的摄人心魂的黑色瞳眸,撩而不自知,蛊惑邪魅,还有些放荡不羁。

“需要男妖精喂你吗?”
“啊啊啊啊你别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

刻意压低的嗓音响彻在耳边,声控表示扛不住!再这样下去节操都保不住了。

“哪种声音呢?”
“我错了奶包,先吃饭吧”


“小丫头,下次还敢不敢了?居然说我男妖精”
“你不喜欢这个词吗?”


“你说呢”
“那我换个,老狐狸如何?”


“..........你给我说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呃...一个是妖精,一个是狐狸......区、区别在于....好像没什么区别,都、都会勾引人”

妈呀!自己在说些啥子哦,吴世勋不会惩罚她去写数学题吧?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