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了靳忆宁一晚上,后来犯困在她身边躺下,这一觉睡下去,脑袋昏昏沉沉,喉咙也痛的厉害,眼皮像是被胶粘住,沉重的睁不开。
至于靳忆宁,一夜未醒直接睡到外面天大亮才起,抓抓凌乱长发,打量着屋内,转身下床时注意到睡在旁边的少年。
他微蜷缩着身子,额头还冒着冷汗,脸颊两侧泛着潮红,眉头皱在一起,很是难受的样子。
见这状态,赶紧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有些高,这可把靳忆宁吓坏了,一下子困意全无。好好的怎么会发烧呢?
“奶包,听得见我说话吗?”

睡梦中听到靳忆宁在耳边唤自己,吴世勋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张开眼睛,对她无力笑笑。

“放心...我没..事....”
“你等下,我去拿毛巾敷一下”

一骨碌翻身下床跑进卫生间,用盆子接来温水,带着毛巾回来给他擦身体、敷额头,为的就是帮他散热。

“雪团子咳咳...你是在吃我豆腐吗?”
“吃你豆腐怎么了,你平时身体素质不挺好的嘛?怎么还能发烧啊”


“为了爱”
“你烧糊涂了吧?”

丝毫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咳咳...雪团子.....嗓子痛痛..”
好不容易发烧一回,怎么也得趁机撒撒娇,软弱下,听说这时候女孩子可好说话了,说什么是什么。
“那怎么办啊?我去给你煮碗粥,吃完咱们把退烧药吃了”


“你能不走么?”
“我不走怎么给你煮粥啊,很快就回来的,听话,乖~”

哄小孩子的语气,难得靳忆宁如此有耐心,轻声细语,不急不缓的哄着他。
说服吴世勋,她就下楼来到厨房开始煮粥,一直熬到晶莹状态,找来空碗盛出,又找到医药箱,冲了杯退烧药,弄好东西,端着粥和药回到房间。
“奶包,睡着了吗?”

轻轻拍拍吴世勋手臂,他慢慢睁开眼,其实他根本没睡,只是闭着眼休息会儿。

“我在等你回来”
“先吃点粥吧,待会儿再喝药,好不好”

因为嗓子发炎,说话会牵扯嗓子,他只能点点头,借着靳忆宁的力气坐靠在床头。
“啊~”

端着碗坐在床边,用勺子一点一点喂给吴世勋,但看他咽下去的时候表情像在强忍着痛,靳忆宁心疼的不行。
“是不是嗓子发炎了”


“嗯…”
“别说话了,嗓子发炎的痛我是深有体会的”


“那你亲我一下我可能就不那么痛了”
“我可还没洗漱呢”


“没事,我又不嫌弃”
话一出口,靳忆宁盯着他看了会,知道这也许是他故意说的,可为了让他能不那么痛,亲一下又算什么。
倾身想要去吻他,却在快要亲到的时候被他推开了,她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


“我还发烧呢,让你亲你还真当真啊,不怕传染给你”
“我体格好着呢,才不怕”

拽着他衣领对准薄唇印下一吻,抬头相望眼前之人,浅浅一笑。

“这可是你主动的”
“是啊,我主动的,怎么?不可以呀”


“我是怕到时候你怨我”
“不怨你怨谁,是你让我亲的,赶紧把药喝了”

将药递给吴世勋,盯着他把药喝下去,又扶他躺下休息,忙活一早,她自己既没洗漱也没吃早饭,现在肚子咕咕乱叫。
看着熟睡过去的吴世勋,她把毛巾打湿重新放在他额头,掖了掖被角,弄好所有,她起身去卫生间简单洗了下漱,来到楼下吃早餐。

“忆宁,你起来啦”
这时靳氏夫妇也来到餐厅用餐,见自家女儿起这么早,还挺意外的。
“内个,爸妈,奶包发烧了”


“什么⊙∀⊙?”

“哎呦,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今早发现的,刚给他喂了些粥,把退烧药给吃了,现在在我房间休息”


“那先让他好好休息,等他醒了我们再去看看”

“话说,你们昨晚几点回来的?”
“这个…”

额滴个娘嘞,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关于昨天的记忆只仅限于他们在外面闲逛,后来好像自己买了杯饮料,再之后…哦莫!她不记得了。

“是灿烈哥送这个醉鬼回来的”
在靳忆宁敏思苦想自己是怎么回来时,靳铉霖从楼上下来,默默坐在她身边位置,他可是昨晚的见证者。

“醉鬼?你个死丫头又喝酒去了!?”
上回喝了点酒连亲爹亲妈都不认得了,居然还敢喝!
“我哪里喝酒了?靳铉霖你别污蔑我啊”


“谁污蔑你了,不信给灿烈哥他们打电话,当时还是姐夫把你从车上抱下来的”

“并且,照顾了你一晚上”
“......”

为毛这些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还有,昨天她都没碰酒精好吧!喝的都是饮料来着,饮料能喝醉人吗?这不扯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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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香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