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正回笼觉呢,突然被贺峻霖踹了一脚,一脸茫然。
严浩翔怎么了?
贺峻霖裹紧小被子,上上下下打量严浩翔。
贺峻霖我为什么……被你抱着睡?
严浩翔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怎么了呢。
严浩翔哦,这个事啊,我也不知道。我醒的时候你就在我的怀里了。
贺峻霖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觉得这个事十有八九是自己理亏,但是话都问出来了,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不是狠狠打脸现场吗?不行,绝对不行!
贺峻霖你不知道?难道是我自己钻过去的吗?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来来回回张望。
贺峻霖我昨天不是在中间放了个枕头吗?枕头呢?
严浩翔面无表情的指向床尾。
严浩翔诺,在那呢。
贺峻霖扭头看过去。
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枕头会到那里都是他的杰作。
贺峻霖的脸红成了红烧兔头。
严浩翔起来拿了衣服往浴室走。
严浩翔小贺,该起床了。
贺峻霖装作没听见,捂在被子里装死。
严浩翔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进了浴室。
两个人吃完早饭,严浩翔去公司上班,而贺峻霖就待在家里。他现在特别后悔,后悔当时请假的时候请了一周。他巴不得现在就可以回学校上课。
贺峻霖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会换一个台,一会换一个台,肉眼可见的无聊。
忽然,贺峻霖看到一档园艺综艺,并且对此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然而,当贺峻霖目光锁定在院子里的玫瑰时,忽然想起这不是自己家。他的眼里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虽然转眼间就被贺峻霖掩盖过去了,但还是被李叔看出来了。
李叔轻轻的走过来,微微俯下身,问。
李叔夫人是想修建一下院子里的植物吗?
贺峻霖点点头。
贺峻霖但是这不是我家啊。
李叔笑了笑。
李叔怎么会,这就是夫人家。少爷说过,他的就是您的。
贺峻霖眼里掠过的一抹光让李叔感觉眼前的少年还是小孩。
李叔都这么说了,贺峻霖也就大胆的对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伸出了邪恶的小手。
贺峻霖李叔,有这种专业的工具吗?
李叔沉默了。
他刚才说的就是想安慰一下这个失落的小朋友,没想过他会来真的。
李叔现在是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典型的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最后,李叔在经历了内心无数次的煎熬和挣扎后,妥协了。
李叔有的。我去帮你找找。
贺峻霖笑了,点了点头。
没多久,李叔拎了一小袋工具过来了。
贺峻霖道了谢,选了个顺手的剪子就开始了。
李叔站在一旁看了会,实在觉得惨不忍睹,转身走了。
林琪这谁啊?居然敢在这糟蹋浩翔哥哥最喜欢的玫瑰!李叔呢?李叔!
贺峻霖被吓了一跳。
贺峻霖大姐你谁?!
那个女人听见,觉得荒唐。
林琪呵,你问我是谁?这整个江城谁不知道,我林琪,是将来的严太太、是这座房子未来的女主人!哪来的土狗,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贺峻霖笑了笑,恍然大悟。
贺峻霖哦,你是将来的严太太啊?那可真不巧了,我,是现在的严太太。
林琪心中着实惊了一惊。她就是因为听说严浩翔结婚了才特意赶过来的,谁承想,这还没进门就碰到正主了。
贺峻霖没打算再理她,继续进行自己的改造事业
林琪见贺峻霖又要动手,直接忽略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想抢剪子。
林琪你干嘛呢?!我都说了,这是浩翔哥哥最喜欢的玫瑰花!叫你不要剪了!没听见吗?!
贺峻霖用力猛的一挣,甩开林琪的手,好看的挑花眼里没有了往时的温柔,看向她的眼神冷得不像话,如同看待一件死物,没有一丝温度。
贺峻霖我也说了,我现在是这里的另一个主人。既然这样,那我就是主,你,就是客。我一个主人要做什么,应该还不需要你一个客人来教我吧?啧,你算个什么东西?客人吗?呵呵,不请自来的客人我还真没见过。
贺峻霖虽然才十几岁,但是身高体长,所以气势看上去特别像回事。这也拜那些总是上门催债的人所赐啊。见得多了,耳熏目染,自然会有些影子。该庆幸的是,只是影子。
这里正在僵持,姗姗来迟的李叔上来打圆场。
李叔林小姐,别激动,这些玫瑰确实需要修剪一下了。而且这位是严家的严太太,是有权利处理这些东西的。还请林小姐不要逾矩。
那一瞬间,不甘、不服、愤怒、恼火一齐冲上来,她头脑一热,不顾一切形象的吼,声音尖锐又刺耳。
林琪他凭什么可以成为严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