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团长好!”一名士兵快步走到陆泽面前,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阳光洒在他的肩章上,映出一片耀眼的光芒,而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崇敬与坚毅。
嗯!对了,有件事想问问大家。咱们军中有没有一位名叫刘建军的副营长?

陆泽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劲儿,仿佛这个问题关系到某种隐秘而重要的线索。周围的空气似乎因这短短一句话而微微凝滞,连风拂过树梢的轻响都像是在等待回应。
“我知道陆团长,咱们队里边确实有个副营长叫刘建军。”
“这位刘副营长可是咱们部队里响当当的人物!传闻前年执行任务时,他曾拼死救下一名差点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战友,因此立下了三等功,一时间声名远扬。谁知后来竟被旅长家的千金相中了。起初,刘副营长可是硬气得很,无论怎么施压都不肯低头。可自从被苏旅长单独叫去谈话后,他的态度却陡然转变,居然主动提出要当旅长家的女婿。按说以他现在的资历,连门槛都够不着,可他倒好,不仅答应得干脆,还厚着脸皮申请了咱们部队分给家属的住房。”
“果然是熟人好办事啊!”
“可不是嘛!听说那刘副营长年仅二十二岁,日后怕是要平步青云了。如今房子也有了,他们二人往后的日子想必也会越过越红火。”
哼~!

陆泽冷哼一声,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张泪痕未干却强颜欢笑的脸。他的神色渐渐阴沉,仿佛天空被乌云笼罩,压抑得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说话的两位士兵,顿时不敢再多说一句。
陆泽转身离去,脚步沉稳却带着几分思索的迟疑。他眉头微锁,脑海中翻涌着方才两人的对话。按照他们的描述,刘建军无疑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年纪轻轻便已立下赫赫军功,未来可谓一片光明。然而,那小姑娘的话却如细小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莫名地让整个故事显得不再那么简单纯粹了。
……
帝倾月从主域界出来后,就找人打听到了部队的地址,然后独自往部队的方向而去。
在西郊部队的营地的格斗场,陆泽正漫无目的地闲逛,四周是熟悉的军营景色,阳光洒在整齐的营房和训练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就在他发愣之际,遇到了刘建军。
刘建军第一眼看到陆泽时,眼神不由得一亮。他心中暗自思忖,眼前这个人可是赫赫有名的兵王,若能与之建立良好的关系,自己岂不是也能借此声名更盛?

陆团长好!早就听闻过您的大名了,没想到今天终于看到您真人。
……


初次见面,忘了做自我介绍。我是刘建军,是咱们部队刚上任的副营长。还在当普通士兵的时候,就经常听战友们提起您的传奇事迹。您是咱们部队当之无愧的兵王,您当年创下的各项记录,至今仍是一座无人能及的高峰。作为一名军人,我特别希望能有机会向您讨教学习,不知能否有幸与您切磋一番?
是吗?就今天吧!正好我也好久没跟人切磋过了。

当陆泽第一眼看见刘建军的时候,不知怎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这股烦躁迅速化作一股强烈的怒意,让他有种想要挥拳打人的冲动。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也异常强烈,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压得他心头异常难受。
他紧攥双拳,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可那股不爽的感觉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