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鬼切这辈子都没想到月入不知道多少个0的他居然会有和别人一起拼车的一天。
“你看起来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男人笑着说,“但是我突然你想不起来是谁。”
鬼切心说您可千万别想起来了。
不然他就完了。
“算了,这并不重要,对吧?反正你我都是为了工作天天到处奔波的人,不如留个联系方式交个朋友?”
鬼切心说您可闭会嘴吧。
“算了,看样子你也不是特别喜欢交流的人,认识一下?我叫源赖光,这次去银座会面合作集团的上司。”男人笑着说,“能知道你叫什么吗?”
源赖光???
他的名字,和那个人一样。
……
鬼斩绝光:我到了。
鬼斩绝光:你在哪?
霜天之织:我也在地铁站。
霜天之织:我在东出口这边,或者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东……
鬼切看天。
鬼切放弃。
鬼斩绝光:我在银座出口,你来这里找我行吗?
霜天之织:嗯。
看到根本没让他等多久就精准的找到他的雪童子,鬼切对活了这么多年的自己的认路程度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哈哈,好久没在现实中见到鬼切前辈了,真的见到了果然和荧幕上的不一样哈。”雪童子笑着说,“不过鬼切前辈突然把我叫出来,是干什么呢?”
“这么说吧,”鬼切干咳了一声,“之前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感觉有点对不起你嘛,这不是想好好补偿一下。你想吃点什么?”
“啊,鬼切前辈其实不用刻意这样的。”雪童子愣了愣,“况且我也不是很在意来着。”
“嗯,我来都来了,你就想想吧。”
“那我不客气啦?”
可能鬼切这辈子也没有想到,雪童子没选什么高档餐厅,选了一个……某油炸食品店。
“……玉藻前平时都不许你吃这种东西?”看着对着一碗冰激淋露出笑容的雪童子,鬼切陷入沉思,“我们是妖怪啊,体型是可以自己控制的。”
“嗯……他觉得这种东西不太好啦。”雪童子叼着勺子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的不好,明明我们妖怪不会生病的,所以他很少会同意我吃这种东西。”
丧尽天良。鬼切默默的给玉藻前加了一个标签。简直比妖狐还丧尽天良。
“对了,鬼切前辈,”雪童子说,“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新歌啊?”
“没,酒吞和他挚友去澳大利亚声称是为了从袋鼠身上寻找灵感但我估计大概率去玩了,烟烟罗去中国进修她的化学事业了,估计还要过几个月才能回来。”鬼切想了想说,“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不是大概至少三年不能唱歌了,关注一下别的妖怪的事情。”雪童子笑着说,“天天呆在家里,我也没事可干。”
“不如你也去找酒吞和他挚友,一起到澳大利亚看袋鼠去?他们会愿意照顾你的。”
“啊,哈哈哈……”雪童子笑了笑,“酒吞前辈居然会喜欢袋鼠,这还真是……让人十分意外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