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指纹解锁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就看见在门口换鞋的周九良。
“孟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周九良边挂衣服边问。
“回来挺久了,我煮了粥,吃个宵夜吧。”孟鹤堂站起来去厨房盛粥。
“您见过谁家吃宵夜喝粥啊?”周九良忍不住吐槽,这是填肚子还是减肥?
“我走这几天,冰箱你也不填,我倒是想做点什么呢。”孟鹤堂打开那双开门的大冰箱,里面除了几样水果和周九良日常喝的饮料,还有两个已经烂掉的西红柿。
“额…,最近有点儿懒得下楼。”周九良挠挠头。
“那就只能喝粥吃咸菜了。”孟鹤堂把粥端给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今天怎么样?演的开心吗?”
“挺好的,很久没演出了,老靳逗得不错,我也痛快。”周九良夹了两块黄瓜放进嘴里。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咱也回队里演出。”长久不说相声,孟鹤堂也嘴痒难耐。
“恐怕不行,前天经纪人联系说新接了个节目。”周九良想了想,太可惜了。
得,永远错开的档期和永远放不到一起的假期。
“我看过几天还有两场?”
“嗯,和老靳老朱的群口。”周九良三下五除二搞定一碗粥,放下勺子,摸了摸过来求抱抱的一米。
“老靳还活的了吗?”孟鹤堂脱口而出一句话,忍不住为靳鹤岚担忧。
“你这叫什么话,我和老朱是那人吗?”周九良义正言辞地回答,不大的眼睛里透出来几分狡黠,明显已经和朱鹤松研究好怎么给斯鹤岚“捧眼”了。
“也不知道老靳是怎么答应你们的。”孟鹤堂心里默默为斯鹤岚流了一把泪,自求多福吧,兄弟。
两人吃完饭,周九良将碗送进洗碗机,找了衣服去洗澡了。
孟鹤堂在一旁撸猫刷手机,越刷眉头越皱,表情也越严肃。
“今天有人扒你车窗?”
周九良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孟鹤堂严肃的声音,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
“啊,没事儿,就是一小姑娘,估计送东西太急了。”周九良原本也没放在心上,估计是孟鹤堂刷微博的时候看见了。
“过几天你演出我送你去。”孟鹤堂烦躁地扒拉着手机,生怕自家孩子遇到什么危险。
“你不是要录节目吗?”周九良疑惑,这能是说拖就拖的吗?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孟鹤堂看他擦头发擦半天,去拿了吹风机:
“过来吹头发,洗完澡感冒了怎么办?”孟鹤堂嘴里碎碎念,叨叨叨地念周九良一个人在家不知道照顾自己。听得周九良一个人翻白眼,您生气还像念经一样念我。
“去回屋睡觉去!”孟鹤堂洗完澡看到周九良还在刷手机,一把夺过来息屏放在茶几上。
“哦~”余怒还在的人,还是顺毛哄。周九良乖乖地起身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