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奏的曲目如交响乐般,在宁静的月光下敲打了他的心。灯灭了,他开了 枪,夜下的光影中 。肖秉承在笑,他是很开心啊,乔森笑。那抺 那么刺目,刺心的笑脸 ,一枪开去,刺鼻的火药味儿散开,设在肖秉承颈间的大动脉上和气管旁 。 他没有立刻断气,却也在死前受尽了折磨 。
那位高中的班主任随着身边身为投资者的丈夫和女儿来参加这场未知的闹剧,她看到了“开枪",乔森手中拿着枪却抱着肖秉承低头埋在他颈间。那个中枪的地方,血涌出,沾润了他半张脸,他在哭吗?
她在心中疑惑道,这孩子杀了人,真是败类,却也真是好笑。
乔森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头,那张沾了血的脸却满是杀人后的满足和愉悦。他成功了,干的一件梦寐以求的事。商言向他走来,以上为者的姿态注视着他。又是一枪,但却废了他一条腿,倒在血泊里。人群的惊慌尖叫,和商言的痛苦嚎叫以及乔森的笑声混在一起,真是有趣 。
乔森歪了歪头发,发丝混着血,滴在他的唇边,是苦的,咸的,真是令人恶心。乔森又抱着肖秉承。他睁大了双眼 ,那张引人注目的脸沾满了血,乔森却又同孩子失去了心爱物一样,大哭起来 ,更像是野兽死前的哀嚎 。
他什么都没了,人生,未来,时间,希望,理想,爱人他自取的,他一生就是个让人仇恨的存在,他不配高高在上,也不用卑微如尘埃 。
乔森脸色惨白 ,眼圈下的微微青紫,那双桃花眸,失去往日的生机和风情。他瘫坐在地上,指节也被捏的泛白。他失魂的疲倦与空洞,嘴角却上扬,带着微笑 ,目光直盯着肖秉承,他疯了,真正的疯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
警笛的呼啸声,人们的非议声,无一不把快被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拉断 。
手铐叮当一响,银色和冰冷让他在迷茫中被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