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依旧坐在墓碑上,呆呆地望着海走神。
不知何时,她来了,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她每次都会在这呆上一会,读者童话故事书。
我朝她看了一眼,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她带了一个男孩。
那人面容稚嫩俊秀,一身黑衣。身上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单看脸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我坐在墓碑上,不停打量着跟在程越身后的少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想大概是他的眼睛吧!他眼睛长的有点邪门,瞳仁比常人更大一点,瞳色漆黑深邃,面无表情盯着人时莫名让人觉得慎得慌,再配上他那张偏幼态的脸,像是民俗恐怖故事里的恶童,俗称鬼娃娃。
有点邪门,但却不怕,笑话,我都是鬼了,还怕他不成。
在我好奇打量那个男的时候,她说话了:“玄冥先生,她在这里吗?,你让她出来好不好。”
玄冥?好装逼的名字,不会吧!真能看见她。
我又换了个姿势坐着,私心觉得,她是被人骗了,就这么个小年轻跟电视里那些个仙风道骨长发飘飘的老道士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好歹找个清风道骨点的啊,比这种一身黑,看起来像鬼娃娃强。
他要是真能除了我……
那就除了吧!反正这鬼做的挺没意思的。
“肖佳琪女士,她现在并不在这里,现在正是天明,如果是在下雨天倒还有可能。”玄冥
我听着玄冥的话,心想他声音真难听。
“她不在这里吗?我有时候真的会感觉到她在默默的陪着我。”说着她的脸上带着失望。
“那是错觉。”玄冥
我揉了揉肚子突然觉得很饿,奇了怪了,我死了这么多天都没觉得饿,怎么这个假道士一来,我就突然饿了呢
我情不自禁的把目光移向他,眼睛一直围着他转。
好饿,好饿。
他开始围绕着我的墓碑转了起来,四下打量着。
我盯着他,总觉得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像是在笑,又不像。
终于,他们走了。
他们走时,我看见玄渡回头看了一眼,带着微微凉意的目光徐徐落在了我的身上,漆黑漂亮的瞳仁闪过一丝暗芒。
从上至下,目光放肆又戏谑。
最后落在了我脸上。
他无声做了一个口型。
我、看、见、你、了。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股莫名的寒意席卷了我的全身,忍不住后缩了一下。
他见我如此,轻笑了声,但他眼中明晃晃的恶意告诉我,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