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应该是带血的枷锁,这是一种以爱作为掩饰的绑架和伤害。”
电视机前面,一个形容枯燥的女人痴痴的盯着电视里面的女人,那个女人比走上红毯的明星普通,却在她的心目当中生出了光芒。
江潋滟,就是电视机前的那个女人。
电视机上面就是她的婚纱照,那时候的她,笑容比这时候还要真切,但终究不是她。
夜深了,该睡了。
江潋滟妈妈!
江潋滟(我又一次做了那个梦,我究竟是十四岁的江潋滟?还是十四年后的江潋滟?)
江母怎么啦?我的乖宝。
江母是做噩梦了吗?
江潋滟(妈妈,真的是妈妈......是14年前的妈妈。)
江潋滟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日历本上面,被自己薅羊毛薅到的日历本乖巧可爱的立在桌面上,她越看越顺眼。
只因为那上面的时间,清晰的写着2008年11月11日。
江潋滟我......
这一时之间突然说起自己尖叫起来的原因,有些难以开口。
若是要说自己做噩梦了,只怕妈妈会更加担心。
毕竟她已经一连两三天,在午休的时候尖叫出声。
也是在今天,她才完整的收到了自己关于前世的记忆。
江潋滟我就是饿了。
江母傻孩子,真是做梦做傻了。
江母你忘了,你说了,不写完作业你就不吃饭?
江母你今天还信誓旦旦的跟我说,做人要信守承诺。
江母妈妈也不愿意饿了妈妈的乖宝,但是,妈妈更喜欢你做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江潋滟(所以,已经步入婚姻殿堂的我,真的回到了14岁吗?)
江潋滟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就被江母说得窘然。
江潋滟我现在就去写作业!
江母乖宝,去吧。
江潋滟(???)
江潋滟妈妈,你就不能心软一点吗?
江潋滟我还以为你会在听到我可怜巴巴的去写作业的话的时候,会无奈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和我说下不为例呢。
江母你说的那是我吗?
江母我什么时候这么对过你?
江潋滟(......是啊,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其实我更希望妈妈不要这么对我。)
所有人态度的转变,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江潋滟走到书桌之前,上面有个小标签,写着她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14岁的她在便签下面写着:“我也不知道。”
36岁的妈妈在便签下面写着:“人的一生很漫长,不着急慢慢来。但是我希望我的乖宝,是幸福快乐的人。”
江潋滟怎么样才能幸福快乐?
14岁这年,她上了一个初中。
遇到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好闺蜜,天天数落她的不好,但是说是为了改正她的缺点。
她大力的点了点头,对她说着谢谢。
但是,江潋滟说她,就是不行。
想到过几天自己就要见到那公主病的沈抱琴,江潋滟略微下头。
江潋滟这次又要见到那位懂姐了。
江潋滟哪怕过了那么多年,想起她来,还是牙痒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