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番外老九门

在齐铁嘴和张启山还是为点天灯犹豫时，凰儿看着张起灵，净出馊主意。

话音刚落，台上原本笑意盈盈主持人突然一脸阴沉看着他们的方向，一群打手很快涌了上来。

倒是张起灵反应快，搂着凰儿的腰身，就从二楼跳了下来，一脚把一个黑衣人踢得飞出丈远。

凰儿撅着嘴角吐了吐舌头。

凰儿一脚蹬着桌子借力跳上台上，抢着装着黑金古刀的盒子就跑，她也不贪心就只拿原本就属于他们的东西。

黑衣人看到凰儿拿着东西，一时间涌了上去，但很快一道黑色身影宛如闪电般，一个跨步，来到了冲在最前面凰儿的左边，一把抓住他左手的钢管，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惨叫声这才响起。

他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飞鸿一脚把一群人踢打在地。

听到凰儿的话，张起灵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邪笑，周围的桌椅早已经碎成渣，宾客早也逃窜，尖叫声，打斗声……嘶吼声，场面已经乱成一团。

张起灵瞥了一眼二楼上的主位，眼神中满是狂妄轻蔑，就像看一条随时都可以踩死的蚂蚁。

他的语气慢，一字一句满是杀气，就像下一秒就要把人杀死一样，震撼又让人心悸。

最后两人大摇大摆离开了，看着这混乱的残局齐铁嘴倒吸了一口气。

两人出现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小巷里面，周围是发黄的墙面，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

很显然这是一个破旧的小巷，但巷口的尽头挂着一串串苍翠欲滴的藤萝，简直像古朴的屏风，还有几枝骄艳的桃花杏花，娉娉婷婷，从墙头殷勤地摇曳红袖。

前面一身黑衣的男子带着带着帽子，后面亦步亦趋的小姑娘抱着锦盒，笑起来两颊微红，露出一两颗小虎牙，像春日的眼光。

他已经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了。

看着他的背影，身后是长绵不断的小道，似乎看不见尽头，他一身黑衣在这寂静又凄凉莫名和谐，像是要融为一体。

不知道为何，凰儿总觉得自己应该叫住他，不是叫换羽师兄，而是……。

这到互换宛如一道惊雷，内心深处为之一颤，张起灵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笑意盈盈的小姑娘跑了过来。

张起灵张开了双臂，小姑娘扑了个满怀。

不知道为何，凰儿总觉得自己应该夸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