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送给horror的礼物2

horror哼～……………………

horror哼着小曲儿，打算回家开门。

菱星就是现在！

菱星horror！

菱星等一下！我准备了礼物给你！

菱星递给horror一块大牛排，新鲜的，肉还在动。

horror哟，人类竟然……？！！！

horror…………。

菱星快拿着！这是给你和papyrus的礼物！

菱星走，进去说！

horror一个闪现来到了门口，对菱星说：

horror你确定要现在进屋吗？！？！

horror其实我还没准备好！

horror让我整理15分钟……

菱星咦，那好吧，

于是菱星就拿着一大口牛肉站在horror的家门口。

horror（哐当！里面传来罐头滚落又被狠狠踢开的闷响）

horror该死……！等一下！再给我三十秒！

horror别扒门缝！人类！我警告你！

菱星我没扒啦～

菱星（把牛排换到另一只手，指尖蹭到一点温热的血珠）

菱星其实乱一点也没关系的，我又不会笑你。

horror谁乱了！我家一直很整洁！

horror（哗啦一声，像是把一整箱骨头倒进了衣柜）

horror好了！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horror的兜帽拉得比平时更低，眼窝的红光在阴影里忽明忽暗，骨指死死攥着门把手，像是在防备什么洪水猛兽。他侧身让菱星进去，全程别着脸，连余光都不敢往她身上飘。

客厅比想象中干净太多——破毯子被歪歪扭扭叠成了方块堆在沙发角，茶几上的空番茄酱瓶和骨头渣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墙角露出半个没塞进去的薯片袋，还有地毯上一道没擦干净的、深褐色的旧血迹。

papyrus（哒哒哒的脚步声从厨房冲出来，骨头爪子兴奋地晃个不停）人类！你终于来了！我闻到肉的香味了！超级香！

horror（一把拍在papyrus的后脑勺上，力道轻得像挠痒）小声点！吵死了！

horror（伸手抢过菱星手里的牛排，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骨节因为用力泛出白）

horror算你识相。下次不许突然袭击。

horror……还有。谢了。

菱星不客气呀～我特意挑了最肥的那块，papyrus肯定喜欢。

papyrus哇！伟大的papyrus最喜欢牛排了！人类你真是个好人！

papyrus哥哥！快拿去煎！我要吃两面都焦焦的！多放盐！

horror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horror（拖着牛排往厨房走，走两步又猛地回头，指着菱星的鼻子）

horror你！就坐在沙发上别动！不许乱碰任何东西！尤其是我房间的门！听见没有！

菱星知道啦知道啦～

厨房很快传来滋滋的油煎声，混着horror小声的咒骂——大概是锅铲又掉地上了。papyrus坐在菱星旁边，叽叽喳喳地跟她说horror昨天砍树砍到了自己的脚，还嘴硬说没事，一瘸一拐走了三里地。

正说着，沙发缝里掉出来一个缝得歪歪扭扭的布兔子，耳朵一只长一只短，眼睛是用黑扣子钉的，其中一颗还歪了。

papyrus（赶紧把兔子抱起来，宝贝似的拍了拍灰）这是哥哥给我缝的！

papyrus上次我把原来的那个弄丢了，哥哥熬了一整夜缝的！虽然缝得很丑，但这是全世界最好的兔子！

horror（从厨房探出头，眼窝的红光猛地亮了一下，锅铲哐当一声砸在锅沿上）

horrorpapyrus！你话太多了！

horror再废话今天的牛排没有你的份！

papyrus呜呜呜哥哥我错了！

牛排端上来的时候香气扑鼻，边缘煎得焦脆，油光锃亮。horror把最大最嫩的那块切给papyrus，又用刀尖挑了一块带着肥油的，“啪”地甩在菱星面前的盘子里。

horror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horror（低头猛啃自己的那份，骨头被他咬得嘎嘣响）

horror别指望我天天给你做饭。

菱星（咬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好好吃！horror你厨艺真好！

horror（骨耳尖偷偷泛红，把脸埋得更低）

horror一般般而已。

吃完饭，papyrus自告奋勇去洗碗，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他跑调的歌。horror靠在门框上，看着菱星收拾桌子，兜帽滑下来一点，露出他额角一道浅浅的疤痕。

horror喂。

菱星嗯？

horror（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围裙上的破洞）

horror下次……

horror下次来不用带礼物。

horror直接敲门就行。

horror不用等15分钟。

菱星（抬头笑）好呀。那我下次带番茄酱来？

horror（眼窝的红光柔和了一瞬，别过脸，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horror……多带点。

horror还有。

horror可以带点糖。papyrus喜欢吃草莓味的。

夕阳透过破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horror看着菱星的笑脸，攥紧的骨指慢慢松开了。

他想，其实有个人类偶尔来家里坐坐，好像也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