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蟾宫,后靠青山,前临绿水,四周竹林成片,桃花簇拥,这等地方实在是人间少有的福地。可自打虹猫住进玉蟾宫避难,这福地就失去了往日的安宁,魔教人马紧追而至,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虹猫的伤势已不能再拖,而魔教人多势众,蓝兔与猪无戒比武招亲也只能是缓兵之计,假若无人能打败猪无戒,七日时限一到,结果不堪设想。
玉蟾宫的密室里,光线幽暗,烛火飘摇。虹猫的伤势仍不见好转,他仰躺着,气若游丝。蓝兔俯下身去,伸出纤纤细手小心地解开缠绕在虹猫伤口上的纱布,露出伤口,但见乌黑的伤口泛起一层曾淡淡的黑气。她内心一紧,却不露神色地说道:“少侠不必忧虑,伤口已经好多了。”】
“我儿子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怀瑾眉头一跳仿佛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感觉我儿子拿的是话本里女主人公的剧本。”
“啊!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会觉得虹猫少侠会有一种莫名的柔弱了!”有个声音激动道,“他跟蓝兔宫主拿错剧本了!”
【出了密室,蓝兔边走边思索着:“奇怪,伤口似乎又复发了!也许该去深山找些马蜂蜜给他疗伤......”想到这,她如燕子般飞起,没入丛林。
此时牛旋风正在树林中,提着酒葫芦,靠在一棵大树上,边喝边骂骂咧咧。远处隐隐可见几个帐篷,正是魔教封山的营帐。
“该不会是玉蟾宫的宫女吧!”牛旋风抬起头,看到蓝兔走了过来,正要大喊,忽然又捂住自己的嘴巴,“嘿嘿,别出声!虹猫那小子一定是让蓝兔宫主藏起来了,我倒要从这个宫女这儿问出个究竟!”
他退回营帐,捣鼓了一阵,竟把自己弄成一副村妇模样,扭着屁股,一摇一摆,滑稽地向蓝兔走了过去,装腔作势地说道:“大妹子,魔教那帮家伙不让我们进山,这可让我们这些靠山吃山的人怎么活啊!”】
这扮相是真的辣眼睛,众人纷纷闭了眼。
“宫主大人面对如此洪水猛兽还能面不改色,跳某人我着实佩服!”跳跳朝蓝兔抱拳行礼。
“我们蓝宫主果然不是一般人!”莎丽一手捂着眼睛,一手给蓝兔比了个大拇指。
“会不会长针眼啊!”怀瑾觉得眼睛有点难受,果断将视线转移到熟睡的儿子脸上。嗯,宝贝儿子存在的意义就是净化她的眼睛,守护她的心灵健康!
“重点不应该是牛旋风把玉蟾宫宫主当成宫女了吗?”
“对啊!蓝兔宫主倾国倾城,他居然以为人家是宫女?”
【“大嫂慢慢讲,我一定让宫主为你们做主!”蓝兔一眼就看出有诈,干脆将计就计,“魔教伤天害理,尤其是那个什么牛三堂主,听说他色胆包天,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哼!宫主一定不会放过他......”
“啊,不!俺,不,他不是这样的,那说的一定是猪四堂主......”一听蓝兔这样骂自己,牛旋风不无激动地否认。
“啊!大嫂你怎么了?”蓝兔见牛旋风漏了嘴风,不由得偷乐。
“我,我没什么!”牛旋风还要给自己解释,“听说那个牛三堂主倒是一条汉子!无恶不做的是那个猪无戒!封山就是他的馊主意!大妹子,你一定要让你们的宫主好好整整他!”
“你放心好了,我正要去找我们宫主呢!”蓝兔确定此人就是牛旋风,“大嫂,我得走了,我们宫主正要我给她送点药去,迟到了要挨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