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沿岸的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正骑着马飞驰在这片青草地上。
阿莹“涣姐姐,阿娘叫你吃饭啦!”
涣时哦。
涣时十分不情愿地下了马嘴里哼哼唧唧的嘟囔着
两人来到营帐中
阿莹阿娘!我给你吧阿姐抓回来了,快夸我!
阿莹对着端坐在营帐正中央的女子大声喊道
涣时给母后请安了。
涣时朝着女人拜了拜便坐到一旁不声不响的吃起桌上的饭菜并未多言
涣王妃放肆!大家都没动筷子你就吃起来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亲妈!
王妃猛的拍了下桌子对着涣时怒吼道,营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定格一般静的让人很是不舒服,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再过一会这满桌的饭怕是要凉了,王妃见状也不再多言,长舒了一口气:
涣王妃罢了,诸位,开席吧!
众将士谢王妃!
帐子里的诸位将士见王妃给了台阶便纷纷顺着下,所有人都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默默地吃着。
这次宴请的都是此次立了军功的将士们,本该由王爷亲自宴请,怎奈现在战士吃紧,王爷现在正率领着北山军在前线抗敌,于是便由王妃代为宴请。
这王妃也是个恨人物,三岁识字,八岁骑马,十四岁便跟着太师进军打仗,在军中颇有威望。
夜幕降至,众人纷纷离席
涣王妃涣时,你过来下。
王妃把涣时拉到她的帐子里,自己坐在坐在桌前用审视一般的目光盯着涣时。
涣王妃跪下。
王妃的语气跟在宴席上截然不同,显得格外平静,说不上严厉,却丝毫不失威慑。
涣时明白,在宴席上的王妃是以将军的身份训斥下属,而眼下的王妃是以她母亲的身份在教育子女。
涣时是。
涣时应声跪下并未多言。
涣王妃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涣时女儿刚才并未经过您的同意就入座了,让您难堪,女儿知错,这就去门外跪着。
涣时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帐。
涣时女儿不叨扰母妃了,母妃先歇息吧,女儿告退。
涣王妃站住!让你走了吗?
王妃叫住涣时,揉了揉眉头。
涣王妃时儿啊……你还是不知道。
涣时是王妃与王爷的亲生女儿,她入军营是众将士皆是十分不满。
士兵甲为什么?就凭她是王爷的亲生闺女,所以生来就高人一头吗?
士兵乙老子拼了大半辈子,不如投胎投的好的?还是个女娃娃,凭什么当我们的少将军?
士兵丙嘘……小点儿声,别让王爷听见,他可宝贝着他那女儿呢!
其实他们这些闲言蜚语王妃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的很,可是她不能说,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其实仔细想想,他们说的不无道理,眼下她说什么都像是在掩饰一般,涣时是她的女儿,是王爷的女儿,这些是她该受着的。
涣王妃你听着,时儿。你听好了,你是我的女儿!不管你愿不愿,你的每一言每一行都代表着涣家,代表着淮河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