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明仁夫妇俩,得知蓝曦臣的抹额掉到江厌离手上后,有些微惊,二人来到了冥室,与江枫眠夫妇交谈一番后,便定下了蓝曦臣与江厌离二人的婚事。
而蓝启仁得知自己女儿的抹额被江澄扯了后,气的发抖,他女儿才几岁,就被人盯上了,他此时恨不得用棍子将江枫眠夫妇和扯了他女儿抹额的江澄给打出去。
紫鸢最是清楚蓝启仁的性子,见他一直盯着江澄,扶了扶额,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注意点。
蓝启仁最是听紫鸢的话,也听话的不再盯着江澄,只是心中还是不舒服。
江枫眠原本还想将江澄和蓝羽琼二人的婚事定下,不过他刚提议,就被蓝启仁蓝明仁兄弟俩拒绝了。
见蓝启仁兄弟二人拒绝,江枫眠有些遗憾,只能歇了心思。
之后,众人一起用了膳,江枫眠和祁氏二人便带着江厌离江澄还有魏婴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紫鸢看着蓝湛盯着魏婴离开的方向,伸手将他抱了起来,向他保证以后会去莲花坞看魏婴后,蓝湛才同意回去。
看到蓝湛的反应,蓝启仁是恨铁不成钢,那魏婴就是个皮猴子,才来云深不知处多久,就闹得云深不知处天翻地覆的,忘机也是跟着魏婴一起捣乱,想到前世忘机亦是如此,蓝启仁有些心塞。
另一边,江枫眠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用了几天时间才回到莲花坞。
回到莲花坞后的第二日,江枫眠便收了魏婴为弟子,与祁氏商量了一番,魏婴成了大弟子,江澄排第二,江厌离自然而然的是二人的大师姐。
魏婴的名字也被写到了江氏族谱内,魏长泽和藏色二人的灵牌也被放进了江氏祠堂,供后人祭拜。
魏婴刚到江氏有些不熟悉,只是过了几日后,就原形毕露,将莲花坞搞得鸡飞狗跳的。
江枫眠也是宠着,江澄虽有些别扭,还是陪着魏婴胡闹,若是祁氏压着,这两人怕是要翻天。
因为祁氏总是罚二人跪祠堂,二人也有些害怕祁氏发火,每次犯了错,都很自觉的到祠堂跪着。
不过江枫眠虽是对二人放纵,该教的还是会教的,只是江澄是少宗主,江枫眠对江澄的教导却是严厉了些。
每次江澄被江枫眠压着学习如何处理宗务,魏无羡都在一旁对江澄表示同情,师弟太惨了,听着那繁琐的东西,他都头疼,每次陪着江澄待了一会儿,魏婴就受不了的跑了。
江澄只能幽怨的看着魏婴离去的背影,江枫眠每每在此时都会咳嗽两声,提醒江澄认真学。
而云深不知处内,蓝湛与孟瑶几人过得也是水深火热,被蓝启仁压着学了很多东西,孟瑶聪慧,蓝启仁一直都知道,所以着重培养孟瑶,让他以后辅佐蓝曦臣管理蓝氏,蓝忘机性子随了他,自然是要接他的位子的。
虽然他也有儿子,但是谁让蓝慕白不想当掌罚呢。
说起自己一个儿子,蓝启仁就来气,同样是一样的教导,偏偏就他的性子养歪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些歪道理,总是能让他无话可说。
除此之外,蓝慕白还喜欢往外跑,要不是他们的生辰,或者是清谈会,他根本就不会回云深不知处。
就这么过了许多年,魏婴等人皆也到了听学的年纪。
各世家的人都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的孩子送到了云深不知处进行听学。
一直在外夜猎的蓝启仁和紫鸢两人,也因为听学,回到了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