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收孟瑶为徒后,张执与便开口打算给孟瑶母子赎身。孟诗听后欣然同意,若自己独身一人不论如何都无所谓,可是阿瑶不行,自己不能拖累阿瑶。
张执与在孟诗的带领下去了思诗轩,一进思诗轩便有一个衣着艳丽的中年美妇迎了上来。
她先是打量了一番张执与,看到领着他进来的是孟诗时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哎呦…诗诗啊,你这是终于想开了”
“这位公子,您……”张执与避身躲过鸨母的手,不待鸨母的话说完便扔给她一个荷包。
鸨母看向扔进自己怀里的荷包,从荷包开口的缝隙中看到里面竟是珍珠。鸨母迫不及待的将荷包完全打开,仔细看去,发现里面竟是一整袋鸽子蛋大小的极品珍珠。
鸨母脸上的笑瞬间更加放肆。
见鸨母刚要开口讨好,张执与道“把孟诗母子二人的身契拿来,思诗轩从未有过这两个人的存在,对吗”
鸨母是个非常会看人眼色的人,她暗中摸了摸手中的荷包,知道眼前之人非富即贵,决计是自己不能得罪的。
但想到当初金家修士的威胁,心中一紧。但随即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那些人再来过,大不了说孟诗母子得了重疾死了。狠狠咬牙心中有一定,随即讨笑道“自然自然,这位夫人是谁啊,奴家从未见过”
见张执与面色缓和下来,鸨母随即道“这位公子,其实诗诗也不容易。当初她怀孕的消息我派人传给了当年那位爷,可却被那人的手下威胁,不许任何人给诗诗赎身。公子还是带着她们母子赶紧离开的好”
听鸨母这么说,孟诗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出现了惊愕和痛苦的表情。随即便苦笑着流下了泪“呵……”
张执与又扔给鸨母一个荷包,拿过鸨母递给自己的身契,对着孟诗道“走吧”转身离开了思诗轩。
张执与拿着身契,和孟诗前往当地的户籍所,花了大笔金银消了贱籍,入了良籍。从此以后,孟诗和孟瑶便是在籍的良民了。处理好一切,孟诗仍有些神伤。
张执与带着孟瑶和孟诗回到了自己租赁的房子,见到了一直等候的魏婴。
把孟瑶介绍给魏婴后,便让他带人去玩耍。自己则和孟诗商议了一番,以后的打算。
“孟夫人,我打算给阿瑶调理好身体后,便带他去各大世家治下游历一番。不知夫人是否要跟随”
“我想永远离开这里,烦请先生带我离开云萍,我想去其他地方定居,然后等着阿瑶”
“那便去姑苏吧,方才我掐指一算,阿瑶在那里自有一番际遇”张执与尊重孟诗的决定,想到孟瑶和蓝曦臣的缘分,便决定送孟诗去姑苏定居。
第二日,张执与便在给孟瑶把脉后,开始给他调理身体。
几日后又给他洗经伐髓,教导他正式踏入修士的行列。
“师父,我们这次要去哪里啊”马车上魏婴活泼含糖量极高的小奶音传来
“去姑苏,你孟姨打算在那里定居”张执与目含喜爱的看着有些活泼可爱的魏婴道
“阿婴,这次师父打算带你们师兄弟二人前往蓝氏拜访,到时你可要安分些”张执与点到即止。
魏婴脸上那开心的笑瞬间消失,原本上扬的嘴角垮了下来。随即可怜兮兮的拉着张执与的袖子晃着撒娇道“师父,听说蓝家家规三千条,肯定十分束缚,阿婴不想去”
张执与见魏婴如此,温柔的笑着回问道“阿婴,你觉得呢”
魏婴想起每次师父坑自己时,就是这么笑。他随即从心的笑着道“阿婴可好奇蓝氏了,阿婴一定去”
“嗯”张执与状似欣慰的点点头,实则心中腹诽:臭小子,我还整治不了你。
一旁的孟瑶见师父和师兄的相处,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啊,阿瑶你敢笑我”这下可把魏婴给惹毛了,他瞬间扑向一侧坐着的孟瑶,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看我无敌痒痒手”“哈哈哈哈……师兄阿瑶知错了,知错了……”
两人欢笑打闹的声音从前面的马车上传来,后面马车上的孟诗听到,随即欣慰的低眉浅笑。
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在张执与炼制的傀儡驾驭下向着姑苏驶去。车上不时传来孩子的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