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世界规格不够张执与在进入世界时,只能将自身实力压制在渡劫期初期。
到了夷陵的张执与在天道的指引下,迅速前往乱葬岗找到了藏色散人和魏长泽还没有彻底消散的神识,将其二人残余的神识收入养神木中加以蕴养,等待地府开辟,六道轮回显现时送这两个功德深厚的灵魂投胎转世。
张执与收集了夫妇二人的随身遗物,将二人残缺的尸身收入自己炼制的储物戒中,打算找到魏婴后,把这些都给他。
张执与顺着天道的指引,在夷陵的小巷深处找到了浑身脏兮兮已经流浪了两年的魏婴。
张执与缓缓走到窝在墙角的魏婴身边,拿出魏长泽的仙剑和藏色散人的浮尘。
“魏婴”听到有人叫自己,魏婴抬起头来,有些好奇的看着来人。眼神中满是天真,但也带了一丝警觉。
时隔两年,魏婴还是认出自己父母法器。魏婴瞬间瞪大了眼睛“爹爹,娘亲的法器”
魏婴十分的聪慧,两年过去了,他心里隐约明白,自己的父母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如今见一个陌生的大哥哥拿着自己父母的法器,他的眼泪瞬间冲出了眼眶,滚落下来,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我已将你父母的灵识收入养魂木,待他们的灵识修复,你就可以再见到他们”
魏婴看着眼前漂亮的大哥哥,懵懂的点点头,知道还能见到父母他很是开心。
“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亲传弟子。我们先去客栈帮你梳洗休息一晚,明日为师带你去游历”张执与思来想去,决定将魏婴收为亲传弟子。亲自教导他,以防他像原著中那样寄人篱下,平白浪费了这身绝好的资质。
不过在游历之前,需要解决一下从江家传出来的流言蜚语。一想到书中魏婴遭受的种种,无不与在江家养成的个性有关。故而不论江家对魏婴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一世,张执与都不会再让魏婴进入江家。
张执与抱着魏婴进到客栈中,对着迎上来的跑堂伙计道“一间上房,再准备热水,帮我去买几身适合这孩子穿的衣服,余下的银钱就当是给你的跑腿费用”
张执与翻手间从浮世珠中拿出一个在其他世界预备的荷包,面色缓和的递给跑堂。“对了,再帮我准备一份热粥”
“客官,您稍等”伙计迅速向大堂中央的柜台走去,和站在柜台里的柜台先生道“上房一间,沐浴更衣,贵客还需要几身那孩子的衣物”然后把手中的荷包递给柜台先生。
柜台先生打开荷包,才发现荷包里装的竟是整袋的金叶子。立刻转身将最好房间的对牌取了下来,递给伙计让他引着贵客去上房安住。“好好伺候贵客”“哎”
“客官您稍等,热水马上给您提上来”“嗯”张执与见到之前伙计把荷包都交给了柜台先生,便又从空间里拿出一颗小巧圆润的珍珠,递给伙计“这位小哥,一会儿你把衣物送来后,我想找你打听点事”
伙计神色激动地又感激的把珍珠接过来,妥善的藏在了自己袖子的暗袋中。
这颗珍珠不大,但成色极好,待自己轮休便可以去换成银子,且客官心善,这颗珍珠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张执与给伙计的珍珠最多可以兑换十两银,不会给伙计招来杀身之祸,伙计还是很懂行的)
热水准备好后,张执与给魏婴喂了一颗药效平和但功效极佳的洗髓丹。魏婴年级尚小,体内杂质又少,所以魏婴只感觉身体一阵轻微的酥麻,便成功洗髓。
帮魏婴洗了澡,拿出一套存放在浮世珠中张起灵曾经穿过的旧衣“阿婴,自己会穿衣服吗”
见魏婴乖巧的点点头,张执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把衣服递给他“你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师父下楼帮你拿热粥上来”
“嗯,阿婴在房间等着师父”“阿婴真乖”张执与又摸了摸魏婴的头发,转身离开去楼下给魏婴取粥。
下楼取粥的张执与恰好碰上了送衣物上来的伙计。便向他询问了魏婴的事。
“这位仙君,整个夷陵都收到了警告,不许收养这个孩子……”听到这里张执与挥手打断伙计接下来的话,不再听下去了。
张执与递给伙计一个和之前相似但更重的荷包“拿着这些带家人离开夷陵吧”
伙计打开荷包一看,竟是足足五十颗上品珍珠。立马谨慎的将荷包扎紧装入袖子的暗袋中“多谢仙君,小子会即刻离开夷陵”
回到房间的张执与把粥和小菜放在桌上,招呼魏婴过来吃饭。看着狼吞虎咽的魏婴,张执与心中思索着之后的路。
见魏婴吃完饭,张执与拿出伤药细心地给他轻轻擦拭。
“天色不早了,阿婴上床休息吧”给魏婴上完药时,月亮早已高悬夜空。
“师父……”魏婴拉着张执与的衣角,欲言又止,神色很是不安。之前,爹爹和娘亲就是叫阿婴上床休息,然后出去夜猎便再也没回来。
“唉……”看出魏婴的不安,张执与抱起魏婴走向床边。把魏婴放在床榻里侧,自己合衣躺在了外侧。“师父和阿婴一起睡,阿婴不怕”
将魏婴揽进怀里,安抚性的轻拂着魏婴的后背。
魏婴强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还是流了出来,感觉到湿意的张执与,开口吟唱起自己曾经听过的鲛人抚魂曲。
在魏婴睡着后,张执与的神魂离开身体,前往虚空和天道商讨拯救世界的方法。
第二日,待魏婴清醒,洗漱穿戴完成后。张执与带着魏婴离开了夷陵城,他打算带着魏婴游历整个玄正大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以魏婴的脾性寓教于乐更适合他,同时张执与也存了几分让魏婴见识人心险恶以及百姓悲苦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