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洱灵单膝跪在地上,身前,是路招摇屈尊单指轻挑她的下巴,俯身靠近。
但她们间的距离越近,伍洱灵越是看清一点,路招摇眼底只有解闷似的好奇,没有半分缠绵悱恻的情意,她的眼中空无一物,没有任何特殊的情愫。
这样的空洞像是游离于世界之外,任何人都在她的眼中,任何人又都不在她的眼中。
高傲的无视了世间一切,又似封闭了自己的内心,没有什么能再进入她的眼底。
我的身心皆属于门主,绝无二心。

她离得很近,眼神专注明亮,路招摇都看在眼里,她看上去不仅真诚得要命,她还能从里面看出一种名为眷恋的情绪。
她干净澄澈的瞳孔,赤忱炽热的眼神,真情实意的情感,令她浑身都叫嚣着,有种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

呵。
这种感觉很古怪,令她看着面前纯粹的少女,浑身都在叫嚣着将对方据为己有,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嗓子都好似有些沙哑了。
伍洱灵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专注认真,良久不说话,好像要看到地老天荒。
太过干净纯粹了,心中想要蹂躏残忍的肆意对待的想法太过于强烈,她绷着下颌,以致于无法开口说话。
她也怕自己一开口,发出来的是颤音。
她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刻这般狼狈紧张和喜悦过了。

其余人都退下,你,留下。
她知道,短短数秒,或许从一开始她便放任对方直视自己的时候开始,自己就已经被她拿下。

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
等到人都退下后,路招摇慢慢俯身,盯着她的干净的眼眸,浅吐气息,问道。
终究,她还是不信,不信自己会如初入江湖时那般单纯,再次被可能是虚假的干净所吸引,她已经赌输过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这定然是对方使得某种手段,才令自己如此狼狈。

丫头,你没有专心听我说话,想什么呢?
可对方并没有回答她,正当路招摇想要发怒时,却发现了什么,侧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尖。
因为靠得太近而大脑空白,无暇顾及美人所说的内容,伍洱灵此刻满眼满心都是她身上危险凌厉的气息,还有近在咫尺的容颜。
路招摇被这抹红吸引,想要去触碰,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她猛地探手捏去,然后又怜惜地摸了摸,指尖还绕着耳朵的轮廓,摩挲了一圈。
果然是,柔软滚烫。

你叫什么?
以路招摇的实力,她有恃无恐,并不怕这是否是对方的诡计,捏着对方越发红润的耳朵,问道。
门主,我叫伍洱灵。

被捏着耳朵,她的声音软软的,表情无辜又委屈,路招摇听在耳朵里,浑身都泛起了痒,手指尖都打了个哆嗦。
她欺身上前重新勾起她的下巴,欣赏她委委屈屈脸颊通红的表情,不禁动动手指,揉捏她的下巴。

乖。
路招摇柔声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