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这一幕,她突然意识到。
她可能是别人的。
想到这,美杜莎凶狠的看着萧炎,暴躁的情绪肆意,但很快她便将这份肆虐藏匿,看着伍洱灵的背影,眸光深邃。
是别人的又怎样。
抢过来就是了,美杜莎冷笑。
她从不受人类约定成俗的三观约束,她如天地间肆意生长的野兽,思维和观念都与他人不同,更加肆意妄为。

美、美......
似乎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强烈目光,萧炎敏锐的抬头望去,正对上美杜莎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着他的视线。
美杜莎此时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对,那双眼黑得可怕,眼白周围隐隐染上血一样的红,她虽然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透着偏执和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视线相对的时候,萧炎觉得,美杜莎与其说是在看他,倒不如说更像是在打量一具尸体。
美什么啊?你......

伍洱灵在对方惊恐的声音中回了头,向一旁看去。
很轻易的,就看见了即使站在人群中,也依旧最耀眼的江为露。
上挑的眼尾微微泛红,气势凌人,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

伍洱灵一脸懵逼。
此刻,那人慵懒的卧在榻上,衣着单薄,沐浴在傍晚的橘红色晚光中。
连带着她眼角眉梢也染上温柔颜色,衬着这人精致的面容,像是浓墨重彩的油画般好看。
只可惜的是,这温柔的晚霞暖色却并没有将她衬得温暖,柔软的光落在这人身上,反倒显得更加清冷孤寂。
她就在那静静地坐着,不知道看了她们多久,伍洱灵一眼望过去,和她对视,直接被这人的好看迷了眼,深邃如黑夜一般的眸子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似的。
伍洱灵不自觉愣住,胸腔里的小鹿不安分的乱撞,连带着呼吸都急促起来。
下一秒,似是想到什么,伍洱灵脸色忽的一僵,瞧着美杜莎薄纱下隐隐可窥的亵衣,颈下腰间玉肌一览无余。
屋里冷,美人别冻着!

伍洱灵起身,脱下外袍几步走过去,给她披上。
捏着仍带体温的蓝色外袍,美杜莎一眼便看穿了伍洱灵的小心思,也不拒绝,顺势往她怀里一靠,又朝萧炎望了一眼。

翠花啊,那、那你们聊,我先走了哈,有事漂流瓶联系。
死道友不死贫道,面对来自美杜莎的杀意,两人之间那脆弱的革命友谊瞬间崩塌,萧炎慢慢退后到门口,无比尴尬地道。
说罢,萧炎用出了自己上学时跑800米的速度,快得就像是那位带着小姨子卷款跑路的江南皮革厂老板,果断抛下伍洱灵头也不回地自己跑了。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了两人。
按照往常,萧炎这般没义气的作为定是要惹得伍洱灵跳脚,可她此刻却没有生气,只颇有些难安的低着头愣在那。
这完全是因为,此刻倚在她怀里那人毫不避讳的目光,存在感强烈到犹如实质。
于是伍洱灵自然也没听清楚萧炎的话,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关门声响起,伍洱灵下意识后退几步,美杜莎一愣,面上却不显,从容的撑起身,往后一靠,枕在她榻上侧躺着,一只纤细的手臂抬起撑着脑袋,正抬眼看她,面色不善。
外袍随着动作跌落,身上轻薄的纱裙也松松垮垮挂在那具诱人的身躯上,似有若无的遮盖住那诱人的身姿。
对方媚眼如丝的看着她,衬得她愈发肤若凝脂,伍洱灵看过去的时候,与美杜莎四目相对,对方显然已经注视她很久了。
美人姐姐......


过来。
美杜莎眯起眼睛,凝视着她,嗓音低低的,带着蛊惑,眼波流转间朝她勾了勾手指,懒懒的道。
美人蛇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趴在榻上,含笑望着女孩。
等着女孩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女孩便如同被蛊惑一般,乖乖的靠近。
一靠近,美杜莎便把人拉上榻入怀中,让对方贴近自己。
美人姐姐?

伍洱灵一惊,忙伸手撑在美杜莎身侧,对方身体冰冷,伍洱灵却不觉得冰,只觉得这怀抱清清凉凉,格外舒适。

你这个朋友,以后最后不要接触。
啊?好。

伍洱灵眨眨眼,美杜莎没什么表情,却透着寒意,见美杜莎的冰冷不是针对自己,她松了口气,自然是乖顺的应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