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继续走,可经过这一遭,一行人的气势低迷,摄影组的人也都大多不愿前行,终于,经过劝说,等到众人意见统一后,便收拾了所剩无几的物质准备出发。

(马日拉)吃的喝的都埋进去了,这些城里人都娇生惯养的,恐怕挨不了多久,咋办啊?
临出发,马日拉将吴邪拉到一旁,担忧的问道。
(吴邪)靠你了。

吴邪指了指马日拉腰间挂的酒壶,道。

(马日拉)靠我什么啊?
马日拉一脸警惕的看着吴邪,下意识捂了捂酒壶。
(吴邪)找你来不就是找海子的吗?我得物尽其用啊。


(马日拉)还找海子?我的亲人啊,认识你,我算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马日拉听完都快要哭了,见吴邪似乎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吴邪)给。

吴邪也没再管马日拉,他逃不掉的,捡起脚边的空瓶子,转头递给了黎簇。

(黎簇)给我空瓶干什么?
(吴邪)留着接尿,关键时候可以喝。

就这样,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一个人一路前行,只留下一排浅浅的看不清的脚印。
烈阳高照,满目黄沙,他们已经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里连续走了很长时间了,黎簇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太阳烤熟了,忍不住想要脱掉外套。
(吴邪)不能脱,暴晒会让你体内的水分流失过快,最后脱水而死。

吴邪拿过黎簇的外套给他披了回去,此时黎簇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没有反抗,拉起兜帽戴上,遮挡住了阳光。
(吴邪)重心向前,外八字走路,想象着自己是一头骆驼,还有,控制好呼吸,别留太多的汗......

受了苦的黎簇也没强撑,试着用吴邪交给自己的办法走路,感觉倒是好了很多,他抬头看了一眼走在队伍前面,走在苏难身边的伍洱灵。
只见伍洱灵似行走在春日浪漫的雨后小巷里,面带笑容的将视线落在苏难身上,整个人清爽干净,步伐轻快,全然没有半分难受、艰辛的感觉。
莫名有些羡慕,同时也凭空多了份力气,腰杆也不禁直了些,毕竟人家小女生都还没怎么样呢,他一个大男人就狼狈成这样,多少有点难堪。
......
一行人休息的时候,伍洱灵厚着脸皮无视了老麦一行人凶狠的视线,直接坐在了他们老大苏难身边。
几人正在商量接下来的行程,伍洱灵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在旁边坐着,百无聊赖的看着她和吴邪交谈,思路清晰,全神贯注,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不知怎么,伍洱灵忽然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她压下心里的异样,支起手,指尖搭着下颔,出神地盯着苏难的侧脸,她一直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这会儿却皱着眉头,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翕动两下,似扇在了伍洱灵的心尖,痒痒的。
看着苏难这副专注的眉眼,不知怎么的,心底的异样消了许多,甚至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唇边的笑容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喜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