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我哪有,我心里眼里可全都是师父。崽崽贴近谢衣甜甜一笑。
谢衣离我这么近干嘛?谢衣慌乱后退,险些踩到自己的衣角。
崽崽自然是与师父并肩看月亮。
谢衣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崽崽有师父在身旁,自然就赏心悦目多了。崽崽唇角轻扬,微微靠近谢衣,二人目光相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唯余彼此眼中的温柔与默契。
窗外明月高悬,清辉如水,洒落在彼此的脸颊上,映出一片柔和而静谧的光影。那幽长的银辉仿佛带着某种无声的倾诉,在夜色中缓缓流淌,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又似在无声地拉近着心与心之间的距离。良久两人相对无言,只是凝视着对方,仿佛要把彼此映入自己心中。
谢衣咳咳……。谢衣意识到失态,转头望着空中的明月,却心不在焉,回味着刚才与崽崽对视。
崽崽师父,你耳朵怎么被月光染红了。崽崽伸手轻触着谢衣耳朵。
文晗门突然被靠开。文晗整个人因犯困躺倒,起身愣住望着谢衣和崽崽。我……什么都没……看见。文晗迅速退了出去,关上门。
谢衣谢衣的身影一闪,已立于文晗身前。他目光一扫,便将四周情形尽收眼底——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氛围。他的周身寒气骤然凝聚,宛若冬日霜雪突降,冷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无声地昭示着他内心的警觉与杀意。
文晗没……什么都没看见。文晗心虚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掌心渗出的冷汗几乎要浸透她的衣角。(不会真……被灭口吧?)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的脑海,啃噬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镇定。她努力压下胸口翻涌的不安,却依旧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畔轰鸣。
谢衣谢衣轻展折扇,指尖微抬,将文晗的下巴轻轻挑起。他俯身靠近,目光如寒冰般冷冽,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逃脱那冻结一切的寒意。“怕……我?”他低声问道,嗓音中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与深不可测的情绪。
文晗怎么可能?文晗心虚地向后退去,双脚却仿佛被铅灌注,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怎么可能不怕?)
崽崽姐姐,这是怎么了,需不需我帮忙啊!崽崽望着文晗又望了望谢衣。
文晗我……没事。文晗退了出去。
崽崽师父,你对搓衣板可真是爱。谢衣望着仓皇而逃的落梦说。
崽崽这种爱恐怕也只有搓衣板姐姐受了了,尤其是文晗姐姐,你就不怕她万一激活什么技能,到时候受苦的恐怕还是师父。
谢衣闭上你的乌鸦嘴。谢衣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崽崽师父,这是又嫌弃崽崽了。崽崽满脸委屈地望着谢衣。
谢衣我哪有,你就这么想师父师父的。谢衣贴近崽崽,收敛了所有的戾气。
崽崽那师父觉得崽崽该如何想?崽崽仰头迎向谢衣的目光,与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