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统子,他身体另一个灵魂是前世的他?】

【宿主怀疑灵魂是别人?】

【有这种可能吗?】

【有,但是这个位面没有这种可能。】

【他的体内残魂是他前世的恶念。】

【所以,恶念想占有这具身体,摧毁这个世界。】

【怪不得他双腿明明已经康复了,却还站不起来。】

【只有傅靳年的身体变虚弱,意识变薄弱,它才能完整地占有。】

【宿主,打算怎么做?】

【你现在能不能把残魂移到别人身上。】

【宿主,我会被处罚的。】

【就是可以?】

【……】
姜茶知道原因后,就急忙赶到医院。
傅靳年正在急诊室里,情况不明。
程峰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姜小姐,你来了。

嗯,怎么样?
程峰担忧的地摇了摇头。

你不怀疑我?

我观察过环境,你距离很远,并且手上并没有血迹。

最重要的是我相信傅哥的眼光。
两人交谈间,手术室灯灭了,傅靳年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

程峰,你帮我去办理住院手续,我住院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
程峰看了眼姜茶,询问道。

姜小姐,也不可以?

对。
傅靳年住院后,姜茶就回家了。
第二天,姜茶也悄悄来到医院,潜入傅靳年病房。

傅靳年。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面色痛苦,眉间还闪过几分郁色。

傅靳年。
男人倏忽睁开眼。

你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该我问你吧!

你打算取代他吗?

取代?
他冷哼一声。

我就是他,需要取代吗?

一缕残魂,大言不惭。

你该离开了。

就凭你?
阴沉的声音响起。

不怕我毁了他,尽管来。

你是在威胁我?

【小统子,开始吧!】

停!
愤怒慌乱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再次昏睡过去。
半个小时后……
病床上的傅靳年,眼帘动了动,蓦地睁开了眼睛。

姜姜……

你醒了。

我听到了。

啊?
姜茶一时没反应过他的意思。

你……
傅靳年看着这张和前世无异的脸。
不,不一样,前世这张脸总是愁眉苦脸,好似没有值得开心的事。

你……重生了。

不是。

傅靳年,不要问了。

你只要记得我会一直陪着你,就好。
姜茶看着他,认真道。
傅靳年微微别开脸,耳朵莫名发热。

好。

我暂时压制住他了,想要彻底让他消失,转移或帮他实现目标,不过他的目标似乎是毁灭。
傅靳年眼睑稍稍一颤,等了片刻才回答。

如果……我死了,他是不是……
姜茶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你……你不会有危险?

我说了我会陪你,自然不会留你一人。
傅靳年一把拉过她,吻了上去。
姜茶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先是一愣,随后便开始回应他的吻。
过了一会,姜茶才反应过来,推开他。

你的伤口……
傅靳年根本理会你,再次吻上,吻得越来越暧昧。
病房里的气温似乎在升高。

傅哥,晚饭买回来了。
病门直接被推开——
程峰看到后,直接转身离开,嘴里还念叨着。

我带了墨镜什么都没看见。
姜茶急忙推开他,从他身上离开。
缓了几秒后,才开口。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崩没崩开。
傅靳年瞪了眼门,翻身侧躺到旁边。

傅靳年,你的腿可以支撑翻身了。
见他没有动作,姜茶索性自己上手,帮他解开扣子,看到腹部缠绕的白色纱布渗出点点血色。

你看,真的出血了。
姜茶从床下下来,按了按铃。
医生、护士到了后,姜茶说了情况后,便留在外面等候。
透过窗户往里看。
医生正在给傅靳年重新缝合伤口。
又等了一会,见纱布差不多快换好后,推门进去。

年轻人就是太冲动。身上有伤,还这么激烈。
医生摇头感叹。

唉,其实我也能理解,想当年我……
姜茶尴尬地往后退了几步,推到墙角。

(这个医生脑补太严重了吧!)

医生,如果我的伤口下次再裂开,有影响吗?

你不怕疼就行。

那就好。
医生调侃道。

那我是不是要做好准备,还得给你再缝合一次?

嗯。
姜茶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开口打断。

医生你别听他乱说!

你老婆害羞了,没事没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包扎好了,医生笑了几声,收拾好东西出去了。

傅靳年,你瞎说什么?
傅靳年朝她招招手。

过来。

我不。你再弄裂伤口,又会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

姜茶不理会。
傅靳年从床上起来,扶着墙壁,慢挪到她身边。

医生说我还需要住院几天。

我觉得刚缝合的伤口保不住几天。

那我走了,这样就保住了。

不许走。
傅靳年虚靠在她肩膀上。

我腿站不住,你借我靠靠。
两人的距离瞬间近到暧昧。
姜茶不适应地别过脸。

原来你这么无赖呀!
傅靳年将头埋在她肩上,亲了亲。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这么无赖。
姜茶被他亲得发痒,缩了缩脖子。

如果你的伤口再裂开,让我丢脸,我就不来看你了。

怎么就让你丢脸了?伤口是我的,又不是你的。
傅靳年捏了捏她的脸。

脸皮这么薄,要帮你练练胆。

我才不要练得像你脸皮一样厚。

你不喜欢在医院练,那就等我出院,回家练。

等你出院,我们去趟姜家。
傅靳年笑睨了她一眼,似没有看破她这强硬地话题转移,点头道。

是该陪你回家一趟。

我爸这个人……

他把恩情看得太重,只要姜瑜不把事情闹得太大,他就不会管。

不过,他很疼我,如果到时候他说了什么话你不要在意。

好。

(前世,姜茶死后,姜父受不了打击,去世了。)

(虽然,姜父不太聪明,但既然是她父亲,那应礼待。)
姜茶扶着他,回到病床休息。

傅靳年,你可以告诉我,顾家的事吗?
傅靳年眯了眯眸子,眼底浮起一丝戾气。
他闭了闭眼,将阴鸷藏起,不想吓到她。

我前世花了十年时间,夺回了傅氏,可却在开股东会的前一天被害死了。

我二哥当年爬山时出了意外,我几个月前车祸,都是人为。

如果我没猜错,接下来出事的就是我大哥。

不是顾老夫人,对吗?
傅靳年抬眸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

对。
傅靳年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