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蒙了,一下子蹦了起来扑向路垚,用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没死啊!”

“你才死了!老子福大命大!”
看路垚无事,白幼宁也懒得跟他计较,两眼通红。

“喂,你别哭啊。”

“谁哭了!”
安菱拽了拽一旁的乔楚生,两人轻手轻脚的往出溜。

“刚才我可听见有人要嫁给我啊,是谁来着?”

“谁要嫁给你!我说的才不是你!”
路垚急了,指着地上那具中年大叔的尸体。

“那你说的是谁?他?”

“路 三 土!”
看两人像往常一样打打闹闹的,乔楚生“棒打鸳鸯”,抓着路垚破案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菱被白幼宁一声怒吼吵醒了,表情抽搐的坐起身。这样下去非得神经衰弱不可。

“小嫂子呜呜呜呜。”
“怎么了这是,哭什么?”


“三土的前女友回来了,一大早就去了巡捕房。”
“三土的前女友,去巡捕房做什么?”


“昨天晚上大华歌舞厅发生了爆炸,死者是他前女友的姐姐,叫邹颖。”
“邹颖?开药厂那个啊。”


“你也认识那个交际花?”
看白幼宁哭的梨花带雨,安菱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邹颖是老爷子的旧相好,当初也就是因为她,幼宁才离家出走。
“别哭了,走,嫂子带你去巡捕房。”


“我不敢去……”
“还有你白大小姐不敢去的地方?”

白幼宁委屈的噘噘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安菱,无奈,安菱领着她去街上买了早餐,前往巡捕房,借着她送饭的理由看望路垚。

“你们怎么来了?”
安菱瞥了眼一旁的白幼宁,无奈的摇了摇手里的早餐。
“给你送早饭。”


“这么好啊。”
乔楚生笑眯眯的搂过安菱的腰,丝毫没注意一旁剑拔弩张的路垚两人。
“听说你有新案子了?”


“你感兴趣?那你亲亲我,我讲给你听。”
“回去亲,回去亲……”

乔楚生笑眯眯的,把一旁的卷宗递给了安菱。
昨夜大华歌舞厅突然爆炸,路垚断定并非一般的炸弹所为,今天一早死者的妹妹邹静前来报案,交给乔楚生一枚曾经受到威胁的子弹,以及死者的账本。
子弹上有秃子六的指纹,账本上的条条框框都把罪证指向了白老爷子。
“邹静?”


“你认识啊。”
“一面之缘,好像是康桥的。”


“是三土的初恋,前女友。”
无意中瞥了眼白幼宁,发现她脸色不太好,在一旁紧张的搓着手。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子弹上有六哥指纹……昨天我在大华歌舞厅附近看见六哥了,他让我赶紧离开,说现场有危险。”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白老爷子。众人沉默片刻,安菱抢先开口。
“不会是老爷子做的。”


“怎么说?”
“一日夫妻百日恩,老爷子不是那种人。”

看白幼宁脸色不太好了,乔楚生急忙接话。

“再者说啊,想在上海滩杀个人多容易,何必这么大张旗鼓的。”

“这不是故意把黄泥往裤裆里甩,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话糙理不糙,现场再次陷入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