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气氛凝重,乔楚生担忧的扶着眼神空洞的安菱。
“为了所谓的面子,真的可以不顾亲生女儿的性命吗……”


“顾家的男人一向如此,自私薄情!”
看顾菲菲一脸气愤,乔楚生忍不住问到。
“此话怎讲啊?”

顾菲菲瞟了他一眼,愤愤说到。

“当年老爷子整整娶了七房姨太太!哼,可是上天惩罚他,让他一辈子只得了两个女儿。”

“世间的男人都是花心,没有人能像我们家森森一样……”
“你知不知道我父母被何人追杀?”


“老爷子前段时间去世了,我暗中调查过,可惜没什么进展,只知道是一个外号曹老六的,早年贩卖烟土。”

“你爹呢,好像加入了一个什么组织,负责剿灭烟土。”
“这次你来,我哥知道吗?”


“切,为什么要让他知道?顾家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对,你哥就没跟你提起过你的身世?”
安菱面色一僵,她好像越来越不了解安辗这个人了。
几人各有所思的走出门,白老爷子已经送众宾客离开。得知顾菲菲的身份后,这才放下了戒心。
众人离开后,安菱却赖在白老爷子家不肯走,白老爷子心中了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也瞒不得你了。”
“我父母到底为什么会死?我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个英雄!”
白老爷子目光坚定,狠狠的敲着地板。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一脸哀愁。

“当年很多人得知烟土赚钱,一时间国内大乱,乌烟瘴气。你父亲奉命隐姓埋名,剿灭烟土。”

“我与他,是八拜之交的兄弟,可正是如此,在阴差阳错中害了他啊……”
安菱冷汗直冒,她不敢想象这件事会跟白老爷子有关系。

“当年你父母私定终身,你外祖父觉得你父亲跟黑帮交好,祖上蒙羞,把他们赶出家门。来到上海生活了八年,被仇家追随到此啊。”
“十五年了。您总是不肯告诉我仇家的身份。事到如今……”


“曹老六!那个狼子野心的恶贼!”

“二十五年前你父亲奉命剿灭烟土,一举端了曹老六父亲手下最大的据点!可是那次围剿中,曹老六的母亲惊吓过度,心脏病发而死。他就把这笔账,算在了你父亲头上。”

“当时他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你爹于心不忍放他一条生路。带着你娘回门求亲。谁知被赶出家门来到上海,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我万万没想到……”
白老爷子说到此处,气的脸色通红,不停的锤着胸口,安菱急忙上前帮忙拍背,倒了杯茶水。

“万万没想到,八年过去了,他竟趁我不在上海时,卷土重来以德报怨!你父亲府上连带家丁,二十六口遭此劫难,除你二人无人幸免!”
“这个人,现在在哪?”

安菱早已脸色铁青,手中握着的茶杯嘎吱嘎吱的响。

“说实话,我不知道。”

“那件事后,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查无音讯。多年来我不让你调查的原因,就是怕牵扯他出他背后的神秘势力。”

“丫头,如若以后你有了能力,一定要记得,斩草除根!”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