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大个闭目沉思许久,似是想通了什么一样,缓缓的扔了手里的刀,站在一边。
安菱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栗子糕递给了他,转身带上手套,俯下身抬起了管家的脸。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瓷瓶。

管家:“你,你要干什么?”
“别怕。我只是想看看,这上海滩竟然出了你这种狠角色。”

“阿斗,给他灌下去。”


“好嘞!”
对于这种人面兽心的变态,阿斗对他可谓是恨之入骨,虽然不清楚那瓷瓶里是什么,但听安总监的总没错!

管家:“你给我喝了什么!”
“当然是好东西,这可是我在国外研究多年的成果,‘噬骨水’。”

“你有福气了,让你尝尝鲜。”

“这东西可花了我好多大洋呢~无色无味,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你的骨头,最后吞噬你的五脏六腑让你生不如死!”

管家表情抽搐了一阵,疼痛感传来,感觉全身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不停的在地上翻滚,声音颤抖。

管家:“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谁说我要杀你了?你的命,可是要枪毙的。”

微微抬手示意探员把管家带下去,安菱一脸嫌弃的脱下了手套,扔进了一旁的炭盆里。
坐在车内,路垚伸出了小脑瓜贴近了安菱,一脸笑意。丝毫没理会旁边脸色铁青的乔楚生。

“菱菱,你那个什么‘噬骨水,,也给我一瓶呗。这样以后我在上海滩不就横着走了!”
白幼宁也凑了过来,一脸笑意的看着安菱。

“小嫂子,也给我一瓶呗,我放他调味瓶里。”

“什么啊!”
安菱耸耸肩,看着眼前打闹的两人,一脸无奈。
“哪有什么‘噬骨水’,那是我用来吓唬他的。”

“这东西只是会刺激神经中枢,使人产生疼痛的错觉,而且越紧张效果越好。”

乔楚生猛的一脚油门踩出去,吓得副驾驶上的安菱一愣。送路垚两人回家后,车上的两个人相继无言。
刚进家门,乔楚生一脸阴沉的把安菱拎起来放到了沙发上,随手扔掉手里的大衣,单手抵在了沙发上,像是在强忍着怒火。

“不应该解释一下吗,安小姐。”
“我就是,唔……”

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生气了,安菱自知理亏没有反抗,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才算结束了这个吻。
灯光下,乔楚生乱糟糟的头发显得格外醒目,熬红的双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安菱,他有多少个日夜没敢合眼。
“阿生……”


“以后别这样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安菱眼圈红红的,小心的扯了扯乔楚生的衣角,乔楚生顿了一下,俯身环抱住了眼前的女孩。小心的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

“疼不疼?”
安菱摇了摇头,却始终不敢直视乔楚生的目光。

“怎么了?”
“今天阚大个的事,我们……”


“我相信你。”
“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乔楚生俯下身,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眯了眯眼睛说。

“你男人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那你就是不生气了?”


“生气。”

——分割线——
“新的一年啦,祝大家元旦快乐。”

“暴富!”

“暴美~”

“暴瘦。”
“嗯……抱我?”


“不行!”
“愿新年,胜旧年,常安长安,有趣有盼,无灾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