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弹而已,我看他要对诺曼董事动手,一时心急。”

安菱收了枪,一脸无辜的看着众人。诺曼心中知晓,这丫头可太聪明了!

“谢谢,安菱小姐!”

“既然如此,这个人就交给我处理吧。”
“不劳烦诺曼董事,两天前我已经给国际委员会发了电报,相信这件事情他们会处理的很好。”

门外脚步声传来,白幼宁带着国际委员会的人闯入,安德森被带走后,安菱示意阿斗把张麻子带下去,没想到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在安菱身边小声哀求。

张麻子:“安菱,我知道你最看中一个义字了,我死有余辜,罪该万死!但求念在我也间接帮过你的份上,我的老母亲你帮帮忙照看照看……”
“其实你只要聪明一点,别惹到我。就算你把这上海滩翻过来,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要你的命。”

“可是你为什么要诬陷他,你怎么敢!”

张麻子表情呆滞,楞楞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禁后悔着,如果自己没有嫁祸给乔楚生,这个案子可能都不会破……
看着张麻子要被拖下去,安菱还是缓缓开了口。
“会照顾的。”

眼前的人激动的点了点头,挣脱开一旁的阿斗,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小声道谢后,被带离了现场。
“真相大白,诺曼先生可以放人了吗?”


“自然。”
诺曼挥挥手,示意身旁的人带安菱去牢房,在安菱转身出门的那一刻,诺曼缓慢的开了口。

“安菱小姐,你很聪明。”

“我很欣赏聪明的人,希望以后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安菱没理会,对于这种人,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急匆匆赶到了牢房。
里面黑漆漆的,甚至还有一些黄毛小流氓冲着安菱等人吹口哨。
乔楚生端坐在牢房的角落里,身旁的人鼻青脸肿的蹲在一边。看见安菱进来,以为她也被抓起来了,一脸焦躁的站了起来,双手把着牢门。

“你怎么来了?他们欺负你了?”
眼前的乔楚生头发凌乱,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眼神里却充满了担忧。
一旁的警员拿出钥匙,打开了牢门,安菱颤巍巍的走上前,伸手为他擦干了嘴角的血迹,眼圈有些发红,声音也微微沙哑。
“我们回家。”

话音刚落,突然浑身一顿,伸出的手戛然而止,腹部疼痛感袭来,未愈的伤口早已渗出鲜血,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黑暗中,她仿佛看见了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父母,向她缓缓伸出了手。
“小菱,你们快跑!”
“别回头,快跑!”
“辗儿啊,照顾好你妹妹啊……”
血啊……都是血啊……小小的安菱跟哥哥跑在寒冷的雪地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母的脸。
安菱一遍遍的喊着,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家呢,哪还有家啊……
画面一转,再次回到了牢房里,乔楚生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不要!”

睁开双眼,安菱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感觉到了手心传来的温暖,顺着目光看见了坐在一旁的乔楚生,微微放下心来。

“做噩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