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菱笑眯眯的松开了张麻子的头发,眼神阴冷。
“原来你知道,你拥有的一切都是黄老大给的。”

“那你还杀了他!”


张麻子:“死丫头片子你好大的胆子啊,说我杀人?证据呢!”
“诺曼先生,路垚是我们巡捕房的探案顾问,既然你说这是一个误会,人是不是应该放出来了?”


“当然,带路垚。”
片刻后,路垚被带了上来,一脸惊恐。看见大厅中间的安菱后,神色才缓和下来。
“他们打你了?”


“呜呜呜呜菱菱啊,他们不给我饭吃,还把我和一群犯了事的流氓关在一起啊……”
看着路垚脏兮兮的样子,嘴角还有些淤青,安菱内心一阵慌乱,脑海里浮现出乔楚生满身伤痕的场景,引得伤口一阵疼痛,差点站不稳。

“安菱!”
安菱满头大汗,支撑着坐在了阿斗搬来的椅子上。
“验尸报告……”


“对,对!验尸报告!”

“我当天去验尸,发现死者的伤口内侧血肉模糊,并不是一般的刀具能做到的。”

“现场那把刀材质十分锋利,想刺进人体根本用不着费力气,而尸体上的伤口,明显是非常暴力的开放性伤口!”

“既然如此,那凶器是什么?”
“烛台。”


“笑话,烛台怎么可能杀人?”
“烛台当然不能杀人,能杀人的,是烛台里的机关。”

林桂生从包里拿出了一只龙头烛台,递给了安菱。安菱接过,按下了烛台底座的开关,一把锯齿状刀的刀突然弹出,吓了一旁的路垚一跳。
“这东西叫‘双龙戏珠’,分为两盏,当天黄老大的屋子里恰好丢失了一盏,你说巧不巧?”


“我想起来了,这烛台是张麻子年前送来的,说是国外淘来的洋玩意。”

张麻子:“就算这是我送的,也没法证明杀人的是我!”
路垚一阵头痛,这人嘴怎么这么硬呢?

“你没事送人家暗器干什么?”

张麻子:“我不知道这是暗器!倒是这个女人对这东西这么了解,杀人的倒像是她吧!”

“安菱小姐,他说的不无道理。”
安菱指了指一旁被抬上来的担架,阚大个踹了一脚担架上的人,那人直接蹦起来跪了下去。
“这人眼熟吗?”


工匠:“认识,认识!就是这位爷,年前在我这定制了一对烛台。”

“你怎么会做这个?”

工匠:“不瞒先生说,小人以前也在国外读过几年书,肚子里装过洋墨水。这小东西,只是业余爱好!”

“为什么他会被担架抬上来?”
“有人要灭口喽。”


“对,对……要不是小人运气好,心脏长在了偏右边,小人就要撒手人寰了!”

“我看的真真的,虽然他蒙着面,可是小人有着一双鹰的眼睛,看人过目不忘!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张麻子:“原来折在你这了……”
“不过我还是没搞明白,黄老大对你可不薄啊。”

“你为什么?”


“因为黄金荣想金盆洗手,并且有意让杜月笙接手斧头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