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的是老乔被骗感情啊!”

“你别胡说!安菱不是那种人!”
“不是哪种人啊?”

门外两人一愣,齐刷刷看向屋内,发现屋内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一起,专心看着门外的他们八卦。

“不是,误会了……不对啊,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
“你们说话声这么大谁听不见啊,聋啊。”


“欸?陈阿姨?你怎么在这啊。”
路垚假装看向远处,趁着两人不注意,拉着白幼宁就跑,身后的乔楚生一脸无奈的叉着腰。
“这孙子!”

轻松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几天,三日后下午,白幼宁急急忙忙的冲进了病房。

“小嫂子!出事了!”
“怎么了这是?”

白幼宁都快哭了,急得直跺脚,死死的扶着床边。

“斧头帮的黄老大今日凌晨死在家里了。”
“黄金荣?”


“有人举报楚生哥前几天深夜去过黄府,今天早上几个洋人就把他抓走了!”
安菱一愣,乔楚生要是真想杀了他,断然不会留出一点破绽。情急之下下了床,一下子伤口撕裂一大片,痛的安菱倒吸一口凉气。

“小嫂子!”
门口的路垚急急忙忙的赶到,一脸疲惫的拉开白幼宁。

“你来找她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啊!”

“她现在这样,她能做什么?”

“我就是担心楚生哥嘛!”
鲜血染红了双手,冲入病房的大夫们默默把两人往出推,给安菱处理伤口,路垚死死的把住了床沿,一脸坚定。

“相信我,我一定救老乔出来!”
眩晕感传来,安菱眼前模糊,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突然走廊里一阵急促的打破了这份宁静。

“安总监,路先生被英国人带走了!”
安菱脸色惨白,从床上支撑着坐了起来,一脸愤恨。

“路先生日夜不休的查案子,好不容易有了些进展,他发现黄老大家里,有洋人特制的子弹壳。”

“可还没等回到巡捕房,就来了一队人,把路先生压走了,我跑了三条街才逃出来。”
阿斗汗流浃背,摸了摸口袋,递给了安菱。

“这是路先生让我交给你的,现场的子弹壳,和一些线索。”
接过档案袋,刚刚看了个大概,门外整齐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安菱赶紧把档案扔给阿斗,让他钻到床底下。

“安小姐是吧,我是董事会诺曼先生的秘书。我是安德森。”
“有何贵干?”


“我们怀疑有位在逃嫌犯躲进了这间屋子,为了你的安全,请让我们搜查一下。”
安菱知道,这些人是不想跟白老大撕破脸,否则早把这屋子翻个底朝天了。
“这里是医院,我就是一个弱女子,你们随便搜查不太好吧。”


“跟她废什么话?这娘们是青龙帮的女龙头,狡猾得很!”
斧头帮的四眼涛,跟柳三交好,是黄老大最忠实的手下,淡泊名利,出了这事之后怎么看安菱都不顺眼。
安菱自然知道他怎么想的,死死的握着拳头刚要发火。

“好生热闹啊。”
杜月笙,斧头帮二把刀,如今黄老大已死,成功上位。与白启礼一样,从不贩卖烟土。是上海黑帮里少有的清流。

“你是什么人?”

“守法公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