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什么大小姐?从来都只听说过相府的二小姐。
路人。说来也是个苦命人。
路人。原来是个享福的世家大小姐。却因为生来克母,从小被养在寺庙。
路人。如今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却偏偏又在半路上遇到劫匪。
路人。遇到劫匪那可不被糟蹋了。
路人。幸亏景王殿下回京。正巧碰上。救了她一命。
路人。那大小姐还真是好运唉,你说锦王殿下这次突然回京,莫非京城又要出什么大事了吗?
细细的马蹄声一路。紧凑荡漾的在摇晃的车厢之内。
车外纷纷扰扰。如那些粒粒锋利的石子,不偏不倚的恰巧都。投在了那新诗人的寂静的湖面上。
你伸出一只手。慢慢抚上耳垂上方的轮廓。
似乎。还能感觉到那假皮与真皮之间的缝隙。
回忆。
我(楚念安)换皮?
君恒澈魏汶。如今被那人封为健康网,定居于京都他会认不出你来吗?
我(楚念安)如何换?
君恒澈早年游历之时,我学过一些易容之术,这些天我仿照你的模样画了一张假皮。
君恒澈眉目虽然没有如今的出色,至少那老匹夫认不出来。
我(楚念安)你要我怎么做?
君恒澈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大燕的亡国公主,我会替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让你潜入相府。
我(楚念安)你要我做你的内应。
君恒澈非也醉翁之意不在酒,本文之意,又怎会屈居于一个小小的相府?
君恒澈我要你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为跳板。
君恒澈(缓缓贴近你的耳朵,压低声音)接近太子,霍乱东宫。
我(楚念安)可是太子身边佳人如云,你凭什么认为太子会对我高看一眼?
君恒澈本王不打毫无把握的仗。
君恒澈若我说。以公主的资质再加上这张脸便足够了吧。
我(楚念安)我若是做到了殿下的许诺呢?
君恒澈本王登基之日。便是你复国之时。
回忆结束。
我(楚念安)(满眼落满凉意)魏文
你从喉咙里低低的磨出这两个字。像是每个音节都要咬碎。
回忆。
我(楚念安)太傅,太傅。你看看我做的这首咏物诗如何?
魏文(慈笑着抚摸着你的头)公主这次咏的是什么呀?
我(楚念安)(难掩笑意)是桂花。
我(楚念安)我见秋天,桂花清香。却甘心陪衬着这满园的寂寥,忽而有感。
魏文(接过诗稿)暗淡轻黄体性由,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魏文(兴奋的胡须颤抖)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魏文(拍手叫好)好啊,好诗好诗。
魏文公主小小年纪,便能悟得如此命里,是我大燕之福,大燕之福啊。
魏文(激动的拉过你的手)走,老臣一定要带你到皇上面前,替你好好的讨赏一番。
母后。安儿。来不及了。你快顺着这条密道逃出宫去。
我(楚念安)母后莫急。父皇和太傅会想办法的。
母后(唇角勾起凉意)太傅。
母后(眼底划过痛恨)若非那人通敌卖国,我大燕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