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哭了道;“主公,你如何受伤,我好心痛呀?”
张济也双眼流泪道;“主公,慢点,到家我立即请郎中为你疗伤。”
董卓感动了,双眼也有泪水流出道;“谢谢!谢谢!”
进入军营,张济请来郎中为董卓疗伤。
郎中把脉一番,发现董卓没病,只是心脏跳动的厉害。
郎中心中暗笑;这是吓的,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头领,居然被战争吓的心跳加速,真是一头猪!
张济问道;“主公病情如何?”
“主公病不轻,心脏出了问题,需要快速治疗。”郎中道。
“啊!心脏出了问题,如何治疗?”
“购买点枸杞泡水吃下,连补三天基本就恢复正常了。”
张济听后让郎中开个药方抓药为董卓治病。
张济在军营慌忙为董卓治病。
军营外,夏侯淳带兵杀来。
密探来报,夏侯淳大军到了。豪格正在叫阵挑战。
王方大怒道;“夏侯淳太嚣张狂妄了,欺负我大军无人吗,我去会会豪格。”
王方疯狂的骑马来到两军阵前,指着豪格骂道;“贼子太张狂,欺负我军无有大将吗?我王方来也。”
豪格看看笑了,道;“董卓是一头猪,也养了一群猪,呵呵呵,又一头猪要被送到屠宰场了。”
“混蛋,你才是猪,呀!拿命来!”王方挥刀杀向豪格。
豪格看看王方体格矮小,估计力气不大,于是,豪格挥刀硬接王方的刀。
两刀相撞。
“咔咔”火花四溅。
王方惊吼向后猛退。
豪格大喜,瞪着王方大吼一声,飞马冲上前,对准王方的脑袋砍去。
“呼”刀如疾风眨眼到了王方的跟前。
王方刚被撞,双手都疼的差点丢了刀。
这次,王方不敢硬拼了,于是,飞马躲闪。
豪格看到王方躲闪开。
于是,飞马跟上又是一刀。
这一刀来的猛烈迅猛。
王方惊吼想飞马躲开。
但是,来不及了,于是,王方在马上一个侧身躲开。
豪格看后,快速挥刀向马匹砍去。
躲在马上的王方惊呼一声,从马上跳下一个趔趄栽倒地面。
“咔”一声,刀锋砍进马的脊背,马惨叫倒地挣扎起来。
血如喷泉喷射。
王方吓的心脏加速猛跳,豪格向王方扑来,举起大刀大吼道;“蠢猪,拿命来!”
王方惊叫看到豪格的刀闪着诡异的光想脑袋奔来。
我那个饭滚动身体躲闪。
但是,还是慢了一步。
豪格的刀扫到一个边,砍到王方的肩头,一条手背被生生剁下。
王方惨叫大喊。
豪格再补上一刀。
“咔”的一声,王方的脑袋被剁下。居然腾空飞起,在天空转了两圈跌落地上。
豪格看看笑道;“果然是一头蠢猪,死相都怎么蠢!”
王方手下兵看到王方惨死,飞跑回军营汇报。
张济听到王方被杀,惊叫跌坐。目瞪口呆不言语。
李蒙看看张济低声道;“王方是主公的爱将,要不要告诉主公?”
“不要,主公这会儿血压高,万一受到刺激,出了问题怎么办?”
李蒙想想点头道;“也对,但是,王方不在主公身边,主公也会问的?”
“到时候在想办法。现在,我们如何对付夏侯淳大军?”
李蒙思考一番道;“此地不是城镇,是一座军营,防守不利,我们还是回城为上上之策。”
“有道理,连夜撤军回城。回到株洲吧?”
“可以,我随将军回株洲,保护主公安全。”
接着,两人向董卓汇报一番立即起兵返程。
夏侯淳得到情报,火速指挥大军追杀。
很快,豪格,韩当就追上张济的大军,疯狂的扑杀。
张济的大军被杀的落荒而逃。
张济吩咐李蒙保护好董卓。
自己指挥大军和夏侯淳的军队交战。
李蒙只好跟随董卓身边寸步不离,保护董卓向南撤退。
张济遭遇王梁大战一番,被王梁击的特别狼狈,于是,只好打马后撤。
张济后撤时询问董卓的情况。
有士兵汇报,李蒙将军保护董卓南撤了。
张济放心许多,指挥大军猛撤。
很快,张济追赶上董卓。
李蒙看到张济满脸血水流动惊问道;“张济将军,你受伤了?”
张济笑道;‘没有受伤呀,不小心碰了一下,碰破点皮,流点血,没什么?’
李蒙看着张济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
张济对李蒙道;“指挥大军火速向株洲前进,提防夏侯淳偷袭我们。”
李蒙一惊道;“张济将军何出此言?”
“因为夏侯淳,李克用两人实在不地道,不按照军事套路出牌。我们为了提防他们,只好快速撤回城市。”
李蒙点头道;“好吧,我立即指挥大军撤退。”
李蒙飞马跑到军队前面,发布命令,指挥大军火速撤退。
董卓看到军队天天行军在路上,有点坐不住了,问道;“大军为何日日行军?”
李蒙汇报道;“我们正走在回株洲的路上,只有回到株洲安全呀。”
董卓一愣,想想点头道;“对呀,那就快速赶路。”
但是,大军走到炎陵县时,密探来汇报说,炎陵山发现有军队行动的情报。
张济大惊,立即指挥部队停止前进。
李蒙火速派人打探情报,重点到炎陵山查探。
其实,夏侯淳得知张济撤退的消息。
他们知道张济肯定撤退到老巢株洲。
于是,夏侯淳和李克用,王梁,韩当,豪格,鳌拜看地图查看株洲的地形。
发现株洲北面有炎陵山。
进出株洲必须经过炎陵山。
夏侯淳派人打探一番,发现炎陵山上只有一套官道通向株洲。
夏侯淳和李克用商讨,那就在炎陵山设伏痛击董卓和张济。
李克用拍案定案道;“行,就在炎陵山痛击董卓和张济。”
王梁指指地图上炎陵山道;‘炎陵山官道是唯一的通道,加入董卓,张济提前得知我们的行踪,他不走炎陵山了,我们怎么办?’
夏侯淳,李克用听后一愣。
“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一准备在炎陵山伏击董卓张济,二是考虑董卓张济走别的通道。”
夏侯淳点点头道;‘有道理。’
接着,夏侯淳,李克用看看地图,发现株洲北面是炎陵山,西面是平坦的平原地带。
但是,东面居然是水,水面很宽阔,几乎没有陆地和道路。
夏侯淳笑道;‘董卓不走北门,就走西面,东面是水,行走困难呀。’
李克用道;‘我们就埋伏在北面和西面。’
夏侯淳点头道;‘可以。我和王梁将军埋伏在西门,你和豪格,鳌拜将军埋伏在北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