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那就自己包扎去”
“来人,上家法!”
“自己应该记得自己是个富家小姐吧?怎么可以跟这种人玩?”
趴在病床边上的她一直在睡梦中皱着眉头,额头上还冒着虚汗
乔楚生躺在病床上慢慢睁开眼睛,鼻腔里全是消毒水味,他稍微动了动手指,额头传来一阵阵的痛
别……别丢下我

床边传来林洛芊的梦话,乔楚生偏头看她,动了动左手,细细的擦着她额头上的汗
“咔嚓”
林洛芊惊醒了,病房门也开了
她抬头刚好看见乔楚生的手还未落下

做噩梦了?
嗯……


别怕,我在
就这一句话,让林洛芊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
好像不是亲情,更像是……爱情

咳咳
路垚的声音打破了这氛围
林洛芊和乔楚生十分尴尬的不再对视对方,前者脸红到了耳朵,后者挠了挠头
林洛芊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坐太久,所以有点晕,被白幼宁一把扶住
我去叫医生

乔楚生拉住她衣角,额头破了,绑着绷带,脸色惨白,添了几分病态的柔弱

是你……算了
林洛芊拉开病房的门,走出去
是谁伤的你们?英国人?


还没有查到,不过这应该算是一个警示

警示什么?

他们的目标不是我,反而是林洛芊,说明……英国人在调查她
他昨晚好像听到了“白慕雅”三个字,是不是听错了?
医生很快来了,给乔楚生做了检查,说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可以出院了
————————
在英国的那个心理医生手底下有一个徒弟来到了上海滩,她早早的便预定了
心理医生姓陆,九点她还有别的咨询,八点的时候,她问林洛芊是否可以去一趟
前面很轻松,像聊天一样,陆医生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切入主题。
我去找过当事人,他们好像很怕我,还求我放过他们,但我做过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乔楚生也问起过,问林洛芊那次是怎么赶跑那两个混混的,但是她并不记得,她觉得古怪,却还没弄清楚是哪里古怪。
她不确定自己是心理还是精神问题,便暂时没有告诉其他人,只说是那两人自己跑的。乔楚生也去找过他们,可人都跑没影了,好像是故意躲着。
她便找白幼宁,让她帮忙,用了一点野路子,她便见到了那两个人
他们很怕她,连最后放他们走时,两个人都是连滚带爬的
我不记得对他们施暴过,就算当时有那个冲动,我也做不到

林洛芊看了看自己掌心与虎口的茧
我只是从小练了一点枪法,但是那两个人说我没有用枪

陆医生思索片刻

在你这次失忆之前,受到刺激了吗?
我朋友当时受了伤


这样的情况出现过几次?
清醒状态下只有过一次,但我怀疑我不是梦游,可能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做了一些我并记得的事


那在这次不清醒的状态下,身旁有没有别人?
没有

陆医生看过林洛芊之前的病例

那林小姐有再次梦到模模糊糊的那个男人嘛?
这几次梦中的那个人的背影反倒更清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