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女士吗?我是迟风。”电话那头声音颤抖。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平野他牺牲了。”
“什么?你在骗我是不是?”我心里那道防线崩溃了,我知道边疆战事,他也跟我说过,这一次也许有去无回。我没想到这么快,他中午才给我报过平安。原来他那一句,“拜拜。”
不是再见而是永别。
“嫂子,他走之前交给我一枚戒指,说叫我转交给你。”迟风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我听得出来他在哭。
“迟风,别哭。”我说着挂断了电话,买了张去边境的票。
我到达边境已经是第二天了,我给迟风打了个电话。他说,平野已经火化。多遗憾啊,周。没赶上最后一面。
边境的风吹的人心寒,我和迟风选了山坡给他立了个碑。
“要将老大葬在这里吗?”迟风问道。
“不,给他立个碑就好。他在这守了六年。得让人记住他。”我抱着盒子,“周平野,我来带你回家了。”
“嫂子...”迟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老大,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对不起。”
我没说话,我看着迟风,二十二三的样子吧。应该进来才两三年而已。"不怪你,平野自己的决定。你还年轻,替他守好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