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许枫时不时会想,这个聂初明到底想干嘛,拉我去买家具?我能干嘛,我又不是他妈,也不是他兄弟他干嘛要我去,果然他是二百五,都不怕我谋杀他。
到了家具城他们才知道家具城也被洗劫了。
"那什么,先生,我可以去你家住几天吗,网上的家具要三四天才到,酒店我也住不惯。"
"警官先生,你怕不是个二百五,我跟你无亲无故,我凭什么让你去我家?"
聂初明犹豫了一下,看着许枫,低下眼,看见许枫修长的手上无名指上戴了枚枚戒指。
"先生,你手上有枚戒指,看起来不像婚戒耶。"
许枫翻了个白眼,再与聂初明对视上,一个凶狠的,一个呆滞的,仿佛两人一个是坏人,一个是傻子,当然傻子是聂初明。
"噢,谁说男生没结婚就不能戴戒指了,你规定的吗,职位还没我高,你是怎么规定的。"
"停停停,我不说戒指了,别骂人啊,就让我去你家呆几天呗,我会做饭,会扫地,会洗衣服,你只赚不亏的。"
许枫看了眼这个二百五,眼睛里写着不相信你这个二百五,自然聂初明只看出来了不相信。
"别这样嘛,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先去你家打扫卫生对不对,可以你再留下我就是啦。"
半疑半信的许枫把聂初明带回了自己家里。
"你别进我的房间,别的地方你随意。"说完许枫进了房间,用力的把门关上了。
"这人好凶哦,吓人,唉说不定他真是那个小偷,不过肯定不只他一个,等下我找到线索,把他绑起来审问。"
聂初明说完,就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线索没找到,他反倒在沙发低下发现了一堆发霉的袜子,但居然没有臭味,又在桌子低下发现了口香糖,锅里的死蟑螂,还有茶几低下的衣服,这一切让重度洁癖症患者聂初明看完,重度洁癖症让他想当场撞墙而死。
他忍着想死的心痛去许枫门口敲响了门。
"许枫先生,出来一下好吗,我有件极度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许枫穿着松垮的卫衣靠在门上,门里面特别黑,没有一点光,光也照不进去,外边的光只能照到许枫脚底。
一声关门声才把聂初明给吓醒。
"干什么,没事我要回去了。"
"我有重度洁癖症,能请先生您打扫一下你房间吗,这种脏度我下不了手。"
许枫歪了些头,好像十分疑惑。
"怎么,不信啊,你自己去看沙发低,茶几底,锅里,还有桌子低下。"
许枫看完所有聂初明说的地方,脸都黑了,把所有垃圾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还不洗手,只是拍了几下手就准备回去,聂初明拽着许枫的卫衣帽,活生生给人家拽回来了。
"就这么打扫,你还不洗手,你到底是个不爱干净的孩子吗?"
许枫站直起来,但脸还是差点进到卫衣里面去。
"松开,这是我家,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不喜欢就别在我家。"
聂初明放低了些手但没有松开。
"嗯,是不关我的事,但我实在不喜欢,那我们一起去丢垃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