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捉摸不透

春子冷漠的眼睛注视着无惨，他沉默了。

无惨似乎是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翻了个身，把视线转移到了天花板。

春子像是泄气了一般，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无惨。

无惨刚想开口，他忽然又意识到，其实不用和春子做交易，直接把她带走也可以。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她反抗想要自杀且实际做了的话，反倒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春子不满地撅撅嘴，转过身去背对无惨。无惨皱着眉，他对这个情绪变化无比奇怪的人类感到很无奈。他见过非常多的人类女性，却很少拿她们没有办法。

春子转过头，又用那种无惨觉得陌生且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她的视线像是有一种奇怪的魔力。春子沉思的半晌，又转过身去。

春子越过无惨下了床，慢慢踱步到阳台，呼吸着清爽的空气，尝试让自己清醒一点。

无惨也跟着她走到阳台，站在她的斜后方，看着她的背影。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完全不认识她，自己一开始遇到的和川春子与现在的和川春子到底孰真孰假？

春子回头看了无惨一眼，只是一眼，无惨感觉到了春子在警告她。

春子转过身来，朝无惨走了一步，几乎是要贴到他身上的距离，抬头看着他，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春子的身上迸出了迷幻的香气，无惨感到了丝丝的晕眩，他立马推开了春子，手仍然扶着她。

春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此刻有些慌乱的无惨。

春子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她拿开无惨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将他的双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