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越前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见底。
“什么都可以说!拜托你说点什么吧!”大石急切地凑上前,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恳求。
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烦恼?没有。”
越前回答得干脆利落,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起身,双手插兜,走的那叫一个潇洒利落。
“再见。”
大石张大了嘴,呆呆地目送他晃晃悠悠地远去,半天没合上嘴。
忙活一中午,一个都没谈成。
越前走后,时宁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
“学长。”
“嗯?”大石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眉心耷拉着,活像霜打的茄子。
“要不要跟我聊?”
大石一愣,随即迅速坐直身子,满眼期待地看向他,眼底几乎重新燃起光来。
“那么时宁,你的烦恼是——”
“我挺纠结比赛那天的点心是——”
大石直挺挺地往后一倒,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声息。
时宁调戏完大石,心满意足地从更衣室出来。
门侧的墙边,越前一条腿屈起踩在墙面上,手里百无聊赖地颠着一只网球,球起球落,节奏不紧不慢。
见人出来,越前收起那副懒洋洋的架势,一把将球收进掌心,侧过脸来:“进去那么久,干嘛了?”
“才五分钟而已,哪里久啦!”
“两句话的功夫,有什么可以讲的。”越前直起身,语气里透着分明的不满。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毒舌的毛病。”时宁说着,整个人往越前身侧凑了凑。
骤然的靠近让越前一怔。
那股熟悉的沐浴露气息毫无预兆地扑上鼻尖,清冽而干净,像被晨露浸透的薄荷叶。耳廓悄然漫上二分红意。
越前故作冷淡地扭过头去。
时宁瞧他这副嘴硬的模样,伸手便去挠他咯吱窝。
越前身形一缩,到底按捺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笑意从唇角一路蔓到了眼底。
……
“等一下——你让越前一个人单挑不二和河村这对双打?阿乾,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放学后,时宁一踏入球场,就听见大石拔高了八度的声音在回荡。
他探头向人群望去,队员们围成一圈,大石站在其中,手脚并用地比划着,眉头拧成了结。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地回答:“我只是想稍微试验一下。”
“可是……这种时候,安排这种不合规矩的比赛……而且决赛就在眼前!”大石的声音里满是焦灼,“不管谁赢了都会伤到对方的心!外加——要是河村把越前弄受伤了怎么办!”
“偶尔来一场这样的比赛,也不错。”龙崎教练目光中带着几分兴味,将视线转向时宁,“你怎么看?”
越前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接话:“我也想试试。”
大石嘴角抽了抽,求助的视线急切地望向时宁——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己的苦心!
“那个,我劝不住的。”
“可是——”
“你越拦他越起劲,而且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大石气恼地扶额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