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泽阔步走向了郁凌赋,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嘲讽,说:“郁凌赋,你是需要人提醒,你马上就要跟迟暮晚结婚的事情吗?”
郁凌赋枉顾陆成泽的提醒,紧张的将怀中的女人搂紧,低头一字一句的说:“我要的人此刻就在我的怀中,我不会再跟别的女人有瓜葛!”
听言,陆成泽更是冷笑着说:“郁凌赋,如果我没有记错,三年前你可是为了迟暮晚要抛弃自己的结发妻子,觉得迟暮晚是你的真爱,明晃晃的秀恩爱,刺激以姗,现在你难道突然间转性了,爱上了以姗?”
郁凌赋听到陆成泽的质问,竟然肯定地点头说:“我知道过去是我对不起以姗,我也很内疚,当初对以姗也是因为逆反心理,我觉得以姗的手段太多,但是我没有想过其实自己早就已经爱上了她,为了我的那点自尊,我始终对以姗冷着脸,一直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现在我终于得以看清,以姗也正好在,我是不会就此放手。”
郁凌赋的一番话,可谓深情至极,这些甜言蜜语他都不曾对以姗说过,以至于池以姗突然听到有些面红耳赤。
见情况不对,陆成泽干咳了两声,一伸手将池以姗给直接拽了回来。
“郁凌赋,你觉得你说的话,有任何说服力吗?还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以姗回到你的身边?”
话落,陆成泽也不给郁凌赋任何反应的余地,拉着池以姗就要离开。
难的是郁凌赋没有无耻的追过去,只是冲着池以姗的背影说:“以姗,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心意!”
郁凌赋与池以姗已经错过了太多的时间,不能够在错下去了,如今他们都已经三十好几了,人生已经快走过一半的时间。如果再不懂得珍惜,可能真的要永远错过了池以姗,这一次他不打算再违背自己的内心了。
郁凌赋的话,对池以姗冲击很大,本来前行的脚步猛地顿住,她有要回头的冲动,眼底里多了几分动容。
陆成泽见状,紧张的将她拉着继续往前走,一路拖着池以姗到了车上,上车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问道:“这么着急的出现,就那么的想要见到他,喜欢他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犯贱,好像离不开他了一样。”池以姗双手捂脸,看似痛苦,声音却有些雀跃。
陆成泽知道池以姗是听了郁凌赋的那番话,心底里有些喜悦,却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这辈子你都要被郁凌赋拿捏在手心里,那么的伤害你,还要爱他是吗?”
“人的生命短暂,能够有一个喜欢的人和事情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考虑那么多做什么?”池以姗闷闷的出声。
陆成泽听到这样的反驳,简直无语到了极致,真是恨不得将池以姗推下车让她被撞死好了。
当年池以姗能够九死一生,全都时依靠运气,她居然被人给抓住了,直接拽回了楼下一层的病房里。
这几年都在国外治疗子宫癌,现在已经基本上痊愈了。可是在治疗的过程中,池以姗真的是吃尽了裤头,可才好,就还是牵挂着郁凌赋。
不顾一切的回来,出现在郁凌赋的面前,还要拉着他伪装成男女朋友,只为了刺激郁凌赋,让郁凌赋有所反应。
为了一个郁凌赋,池以姗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只为了重新得到郁凌赋的注意,在池以姗的心中,郁凌赋永远都是一个独特的存在。
“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陆成泽知道眼前的池以姗不同了,叹息着问道。
“让迟暮晚尝尝我的痛,将我的东西全都拿回来。”池以姗眼神坚定,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见池以姗已经有了计划,陆成泽知道自己不便插手,只说:“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不许一个人扛着,记得跟我说,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池以姗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说:“有你真好!”
这三年来若不是陆成泽一直在支付医药费,帮她各种忙,陪着她度过每一个手术,池以姗觉得自己已经北葵死亡了。
陆成泽对于她来说,是个非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