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赋残忍的话,直接击碎了池以姗心底里最后的一丝期待。
整颗心在郁凌赋的话音落下时,已经全都碎裂了。
对于郁凌赋而言,她的生死,都不会留下任何的影响。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活生生承受这些不该承受的折磨。
池以姗抬起头,苦涩的一笑,遮掩的说道:“我只是说笑的。”
最后一刻,池以姗还是期望能够自己留有一点尊严。
郁凌赋手里拿着池以姗的诊断报告,一边带着电话,一边转述着池以姗的病情,还安排人从国外紧急调了不少的顶级医生回来。
池暮晚见郁凌赋一回来就在书房里工作,一直没有去打搅。以为郁凌赋因为跟她在希腊的婚礼,耽误了不少的工作,才会电话邮件来往频繁。
直到一直安插在郁凌赋身边的司机给池暮晚打了电话,告诉她池以姗得了子宫癌,估计时日不多了。池暮晚才猛的反应过来,郁凌赋现在的忙碌不是为工作,而是为了池以姗那个贱人。
子宫癌,池以姗居然得了癌,对于池暮晚来说自然是喜闻乐见的消息,只是郁凌赋那么关心池以姗,引起了她的不满。
想到池以姗离开,郁凌赋还要追回来,池暮晚冷不丁的想到当年就是郁凌赋主动追求的池以姗,难道说他们还有感情?
池暮晚想到这,端着甜点想要进去打探,开了门她柔声喊道:“亲爱的,我给你准备了甜点,你吃点吧。”
郁凌赋只是抬起头,冲着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还在打电话。
池暮晚将手里的托盘给放下,听话而安静的离开了郁凌赋的书房,可是回到房间后,一张脸就变得阴沉而狰狞。
她进门后,就将房间内几个池以姗买回来的花瓶扔在了地上砸烂,有一种砸那个贱女人的畅快感。
打扫的佣人在听到房间的巨响后,冲过来正好看到了池暮晚狠毒的眼神,吓得连忙转身跑了。
发泄了一通之后,池暮晚连忙给池父打了电话,告诉池父池以姗现在住院了,染上了不好的病,让池父打死池以姗才是。
……
池父大闹了一场医院,让医生护士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了池以姗很久。
好不容易将池父给打发走,看着目光怪异的人,她一点解释的想法都没有。
池以姗不知道,作为亲生的,池父心底里却始终是更喜欢池暮晚,从池暮晚被接过来之后,就永远站在她这边。后来因为她做错事情,更是对池以姗嫌恶到了极点,觉得池以姗有辱门风。
现在更是相信了池暮晚说她染上了不干净的病的鬼话,让池以姗的心彻底的凉了,既是如此,真的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了,再亲的血缘关系,也经不起这样的猜忌和怀疑,以后就让她一个人。
与池父的争吵,让池以姗彻底的没了精神,整个人呆滞的模样,连郁凌赋走到了她的床边上,都没有发觉。
“我已经联系好了医生,你要开始配合治疗。”
听到郁凌赋的声音,池以姗才抬起头,眼眶已经有些湿热,跟父亲断绝关系,让她脆弱的对郁凌赋张口求道:“我可以靠靠你的背吗?”
池以姗虚弱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让郁凌赋有些怔然,忘了回答。
池以姗不由得想起之前那个问题,缓缓地张口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强求了。”
一次两次的提出要求,不知道在郁凌赋的心中她是不是因变成了一个用死亡强求别人的人了。
简直就是道德绑架!
只是没想到郁凌赋突然坐在了床上,后背正对着她。
池以姗才恍然回过神来,爬上郁凌赋的后背,男人身上炙热的温度,让她冰凉的心渐渐会问了一些。
大胆的抱紧了男人的腰肢,咬着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痛苦的心情。
她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这仅有的一次。
再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静静地贴着郁凌赋的后背,这样美好的画面,俨然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美好的不真实。
这样和谐的一幕,正好被池暮晚看到,愤怒的火焰在她好看的眸子里熊熊的燃烧着。
郁凌赋真的如同她所料想的那样,竟然对池以姗真的还有感情。
看着池以姗双手紧紧的抱着郁凌赋,她恨不得上前砍掉那双手,可只能够咬牙,逼着自己忍下去,才能够转身离开没有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