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翡醒来之前易烊千玺已经离开了,虞翡却知道所谓的相亲一事在易烊千玺那里并没有轻易翻篇。易烊千玺在很多地方都表现得尤为吝啬,尤其是他所收获的匮乏至极的爱意。
今天的课多在下午,上午虞翡还在备课。
阿渠发来小道消息说公司要被收并,阿渠是虞翡的同事,生平喜好就是追星,墙头一大堆,本命却没有,偏偏对易烊千玺却是路人观感。
虞翡:虽然很期望能涨工资,但现在还是更希望能保住份工。
阿渠:虽然但是好像新来的总经理帅到人神共愤,如果真是这样没保住工作我也愿意留下来打扫办公室。
虞翡:duck不必
阿渠:颜狗的快乐
阿渠:色色.JPG
虞翡没料到新来的总经理上任这么快,就在她下午的第一节课时总经理还从教室门口经过。
得益于阿渠的耳濡目染,虞翡当下就将眼前这个人的外貌特征和职位相联系。
不过虞翡也只是淡淡扫视一眼,接着就在心里默念“快快离开。”
门外的男人稍稍提起嘴角,发出一声轻叹。
如果硬要往上凑的话,虞翡和魏沉燃倒是都能说一句:“看起来像是在哪见过。”
“熟悉的很。”
可惜没有。
接着就是难料的酒局了。
曾经追过虞翡的阿奇在旁煽动:“去啊,同事之间吃去吃饭再正常不过了。你在担心什么?”
阿渠倒是和虞翡偷偷吐槽:“他倒是想的美,那他在心急个屁。这次收购这家伙应该拿了不少钱,这是卖主求荣啊。”
虞翡翻了个白眼:“什么卖主求荣?你在讲什么胡话。”
阿渠偷笑:“他追你那阵大动干戈费那么大劲儿,如今新主一来就撺掇你往上凑,可不是卖主求荣?”
虞翡不理会她,径自批改作业。
同事之间出去吃饭再正常不过了,可如果是上下级之间的饭局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家辅导机构原是阿奇的朋友开的,阿奇合了伙挂了名。
不过当初阿奇追求虞翡时并没有以上级的名义对虞翡进行什么要求,所以即使虞翡拒绝了,倒也不好直接辞职,免得落了个心胸狭隘的名头。
现在辅导机构不好干了,前景也不甚明朗。
所以能找到冤大头接手这块烫手山芋,顺道大赚一笔,阿奇谄媚无比。
“可以理解,人在金钱面前做出什么选择都不为过。起码怎么样都无法批评”虞翡想着。
但虞翡还是想借故推脱。
得益于年少的诸多经历,以及同易烊千玺相处的良长时光,虞翡总能轻易辨认意图的好坏,或者说善意与否。
虞翡:推脱只是不想有意外,每天都要应付好多人好累。
阿渠:可是这个人,秀色可餐!光看着他我就饱了。
虞翡:这话跟我说没用,请跟大闸蟹小龙虾芙蓉鲈鱼莲蓉包讲好吗?
阿渠:不听不听 王八念经.JPG
虞翡最后还是去了。阿奇说上头这个新来的觉得她很熟悉。
在职场上这句话不难引申为不怀好意或者潜规则,课偏偏虞翡也觉得这个明明从未见过的人很熟悉。
阿奇还问,虞翡是不是遥市人。
虞翡很震惊,说不是。她从小在B市长大,同周边人讲话都用方言。而Β市的方言是出了名的难学,不过只是出去念了几年书,讲普通话的时候会有些C市的音调罢了。
只是大学时同室友一起出去旅游,曾经在遥市转过机而已。
这段记忆空前鲜明,往事似乎也一帧帧浮现。
虞翡鬼使神差,竟然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