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拒绝我,如果不能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定要撇开过去的一切来谈。”
“那你赔给我五年。”易烊千玺站直了身子,“应该还算合理吧。”
“明明是四年啊,准确来说是四年零五个月。”虞翡一脸被他坑骗的模样。
易烊千玺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浅浅的酒窝开在脸颊两侧,仿佛那个令虞翡心动的少年又回到了她身旁。
“是的,过了今天就是四年第六个月了,余余,我等了你这么久。”易烊千玺缓慢地抱住虞翡。
“我很害怕你拒绝我。”他的嗓音喑哑,虞翡在想他是不是有些着凉。
虞翡分不清他害怕的拒绝,是她拒绝重新在一起,还是拒绝这个拥抱。
易烊千玺的动作很慢,像极了电影里的慢镜头,与之相应的是他的力道,虞翡没有挣扎,所以并不知道这个拥抱不容逃脱。
秋天适合拥抱,虞翡在这一刻只感受到了温暖。
易烊千玺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如果你一定要撇开过去不谈的话。”
易烊千玺不疾不徐:“十八岁的时候你说你想在24岁结婚,25岁那年生个宝宝,这些都被写进了我的计划。”
“你执意不谈感情,我的计划全被你打乱了,所以余余你得适当弥补我。”易烊千玺看着虞翡的眼睛,“生个宝宝,为我。”
如果虞翡能够正常思考的话,她应该会回复一句:“你不觉得离谱吗?”
辅导班的孩子半大不小,与她差不过5、6岁,却像极了幼儿园大班。她只能用这种不带有褒贬含义的中性词来形容她经历的一切。
但她没办法正常思考,过了这么多年她依旧为眼前这个人心动,无论易烊千玺是否爱她,或者说是否还记得她。
可现实是女生相较男生而言处境更为被动,那句怎么说来着的:“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她已经跌倒过一次,伤疤都还没好,无法接受自己再去跌倒第二次了。
“如果我选择第一个选项,那二十二岁的我面临的问题和十七岁那年一样。十七岁之后我有五年,二十二岁之后我还有五年吗,五年够吗?”
虞翡声音渐渐低了:“我还爱着你,但那没用。”
“如果我选择第二个选项,那之后呢?我的宝宝依旧无法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就像我一样。”
虞翡指着许久没有人住的家。
易烊千玺握住虞翡的手:“余余你不能用万分之一的不好的可能性来阻碍现在我们对彼此的爱意。”
“那样对你不公平”易烊千玺缓缓说道,“对我也不公平。”
“不管有没有宝宝,你知道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虞翡早知道自己承受不住易烊千玺的任何进攻,无论是大刀阔斧,还是徐徐图之。
树枝摇曳身姿,青草倒了阵型,月亮洒下银色的光辉,星星在更遥远的地方闪烁。
“我应该放过自己的。”虞翡想。
易烊千玺送虞翡回家,城市的倒景一帧帧从眼角掠过。
虞翡突然就想起在C市读书的那几年,即使与B市相距千里,她总能从所有地方听见有关于易烊千玺的消息。
C市天黑得早,那时候她常常坐在公交后座,看人来人往,开万家灯火。
虞翡从未想过那时思念的人就在自己的身旁。虞翡伸手,牵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