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翡抚摸着那条吊坠,圆润光滑的外形,透亮的底色,任她一个外行人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不过是睹物思人罢了。虞翡翻了个身,将玉坠塞到枕头底下。
虞翡今天选了一件修身的打底衫,外面罩着长款风衣,与她一贯的穿搭风格不同,多了几分女性的韵味。
上次课上有同学讲小话,虞翡走下讲台问他们有这么好笑值得讲一节课。
结果那个同学依旧笑嘻嘻地说:“老师你为什么穿睡衣上课。”
虞翡后来反思自己,最终得出的结论还是相信自己。
不是睡衣,很港风的衬衫,面料舒适。
虞翡体型丰满,港风的热烈同她很搭,如果是大波浪的卷发,效果会更上一层楼。
今天的成熟装扮勾勒出她的迷人线条,可惜的是全数藏匿在修长的黑色风衣之下。
虞翡带的专业课,培训班里的同学年龄偏大,虞翡听从学姐的经验之谈,一直避免在这些学生面前表露成熟的一面,从而能够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
只是今天她的姨姨给她安排了一场相亲,所以外观上装扮得比平常更为隆重些。
易烊千玺失去虞翡的时间并不算短。但老实说也不算长。
他成名早,先前遭受过不少质疑,但这些时间里虞翡一直陪在他身边。而后他稳居顶流,虞翡却从他的世界慢慢退场。
没人能去定义年少时的动心是何种意义,它似乎短暂而热烈,又似乎平淡而冗长。
易烊千玺的成名是逐步登顶,而虞翡的离开是与之呼应的渐渐隐匿。
“被拍到一定会被误会的。”虞翡在电话里拒绝易烊千玺的约会。
“不是误会。”易烊千玺否认。
“可是我们不能见面,不是吗?”虞翡举着手机,用毫无不满的口吻平淡地阐述事实。
易烊千玺很想回答不是,可无孔不入的狗仔,虎视眈眈的对家。
他不能不考虑的问题还包括时机特殊,清源一中升学率最高,既是他的粉丝又是他的学妹的那一群人,曾经为他义无反顾,而在他选择娱乐圈之前,也深谙清源一中对于所有人的意义。
她们理应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而且虞翡也还在念书,数量众多的粉丝里总有些许不理智,但任何的潜在危险都有可能伤及到他的宝贝。
他赌不起。
他似乎默认了虞翡的退场,起码虞翡是这样认为的。
虞翡瑟缩在被窝里,天气太冷了,还没升温的被窝将她的体温尽数稀释。
虞翡不可避免地想到以前,想到易烊千玺的修长手指,他劲瘦有力的臂弯,他的怀抱温暖,只是以前可能也没这么冷。
打探消息的人穿回结果,易烊千玺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冷淡的脸庞爬上一丝暖意。虞翡始终未曾走远。
他扑的那场空无非只是时机不对,她没有想要离开自己。
易烊千玺几乎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可转而又冷静了下来。
他一直站在世人仰头便可看见的地方,可他的爱人却未穿越人海将他拥抱。
“宝贝,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你离开我,你得再走向我。”
易烊千玺拨弄着食指上的戒指,光滑的镜面反射的白色冷光刺眼,戒指内侧的虞字仿佛化为实物牵扯着他的思绪。
“宝贝,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