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内的气氛,简直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
安室透靠在厨房台面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但那杯咖啡已经端了整整五分钟,一口都没喝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个黑长直男人身上,紫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怎么还不滚”和“我迟早要揭穿你”。
绿川光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杂志,但他的视线根本没落在纸面上。他正在用余光观察两位“同事”——准确地说,是在观察自己的幼驯染会不会下一秒就扑上去掐死那个新来的家伙。
而黑麦威士忌/诸星大/赤井秀一,这位始作俑者,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他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长腿交叠,正慢悠悠地翻阅着一份组织下发的任务简报,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房间里弥漫的敌意。
“所以……” 黑麦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第一个共同任务是什么?”
安室透冷笑一声:“怎么,你没接到通知?还是说你‘不小心’又把任务简报弄丢了?” 他特意加重了“不小心”三个字,显然还在记恨上次任务被黑麦搅黄的事。
黑麦抬眼看了他一眼,墨绿色的眸子波澜不惊:“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毕竟和你一起出任务,我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什么意思?” 波本的眉毛挑了起来。
“字面意思。” 黑麦合上简报,语气依然平静,“上次的合作经历告诉我,和你搭档需要格外小心。”
“呵,” 波本把咖啡杯往台面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倒觉得,和你搭档才需要小心。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眼看着战火就要升级,苏格兰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两位。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现在我们都是同事了。任务要紧,先把正事办了吧。”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被黑麦放下的简报,快速扫了一眼:“后天晚上,组织要在港口进行一次‘货物’交接。我们的任务是负责外围警戒,确保交易顺利进行。参与方除了我们,还有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组。”
“基安蒂?” 波本皱了皱眉,“那个女人来干什么?”
“据说这次的‘货物’很重要,上面派了双重保险。” 苏格兰解释道,“我们负责地面巡逻和可疑人员排查,她们在高处提供火力支援。”
黑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 苏格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称职的“团队协调者”,“后天晚上八点,我们在三号码头集合。具体分工到时候再细化。”
波本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黑麦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明白了。那我先走了,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他说完,朝门口走去。经过波本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对了,波本,你的咖啡凉了。”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安全屋,留下波本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另一出,在安全屋内通过系统监视几人的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零!你看到了吗!赤井秀一那个家伙居然在挑衅你家年轻的零!他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零站在我旁边,表情微妙。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气得脸都快绿了的年轻自己,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确实很擅长惹人生气。”
“岂止是擅长!简直是天赋异禀!” 我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你看看你家小零那个表情,我敢打赌他现在脑子里已经把赤井秀一用各种方式干掉一百遍了!”
“一百遍?” 零挑了挑眉,“我觉得至少三百遍。”
“哈哈哈哈!你对自己还真是了解啊!”
屏幕里,波本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什么。苏格兰无奈地看着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零……不,波本,你冷静点。他只是说了句咖啡凉了而已。”
“那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波本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格兰,表情愤慨,“他就是在嘲笑我发呆!嘲笑我因为他而分心!”
苏格兰扶额:“……你想太多了吧?”
“我没有想太多!那个男人绝对有问题!” 波本斩钉截铁地说,“我迟早会抓住他的狐狸尾巴!”
我通过系统看得津津有味:“哇哦,年轻的小零直觉还是很准的嘛。虽然他猜错了方向——黑麦不是组织卧底,而是FBI卧底——但这种敏锐度确实厉害。”
零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有些复杂。大概是想起了当年自己和赤井秀一斗智斗勇的那些岁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