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人。尤其事关他失踪数月、生死不明的同期。
麻烦了……
我抹了把脸,苦中作乐地想:至少,松田阵平现在还活蹦乱跳,没被炸弹炸飞,也没被琴酒一枪崩了。
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好消息”?
“宿主,根据现有信息推算,松田阵平与伊达航撞见绿川光与琴酒,此事件对原有剧情线干扰度:中等偏高。
后续发展存在高度不确定性。建议密切监视松田阵平、伊达航动向,并提前评估绿川光身份暴露风险。” 系统一板一眼地分析道。
“知道了知道了……” 我无力地摆摆手,看向同样眉头紧锁的降谷零,“接下来怎么办,零?松田那边,还有景光那边……”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先离开这里。然后,” 他看向巷子口,那是松田和伊达离开的方向。
“我们去‘偶遇’一下我们那位,差点把天捅个窟窿的同期。”
他的语气,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像要去和老朋友叙旧。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松田阵平那头卷毛因为愤怒和疑问而炸得更卷的画面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俩轮流换装、蹲点,开始了对松田阵平的“全方位无死角”跟踪观察”。这活儿简直不是人干的。
“系统,我觉得我快变成职业狗仔了。” 我蹲在松田公寓对面大楼的天台水箱后面,举着个伪装成望远镜的智能观测仪,第N次抱怨,“你看看我这黑眼圈,看看我这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为了不跟丢,我连泡面都得掐着时间吃!”
【宿主,根据生理指标监测,您的黑眼圈主因为你以前连续熬夜追剧原因,与饮食时间关联度低于无关。】 系统一板一眼地分析。
“无关个鬼啊!我只是在吐槽!”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盯着观测仪里的画面。松田阵平的公寓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早上出门和晚上回来时能瞥见他一闪而过的身影,还总是臭着一张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零那边有消息吗?” 我问。
【降谷零先生目前正在警视厅附近咖啡馆进行第三轮‘巧合’式蹲守,目标‘偶遇’伊达航巡查部长,试图获取更多关于小巷事件的信息。根据通讯记录,进展缓慢,伊达航先生口风很紧。】
意料之中。伊达航可不是省油的灯,他肯定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会轻易对“降谷零”透露太多。
松田阵平的日常生活规律得令人发指:公寓——警视厅爆裂物处理班——米花综合医院——公寓。三点一线,精确得像个机器人。
医院,自然是为了昏迷的萩原研二。
这天下午,我伪装成一个来探望隔壁病房“远房表舅”的朴素女学生,抱着果篮,溜达到了萩原研二所在的楼层。还没靠近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中气十足的怒吼和……求饶声?
“松田阵平!你丫的!老子是伤员!伤员!骨头断了三根!脑震荡!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是萩原研二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吼得还挺有精神。